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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朋友**来,但是我现在叫他**。
他伤透了我的心。
1
其实伤透了我的心这事是发生在几年前,我现在没有什么感觉了,我现在要结婚了,我本想把过去发生过的事就让它随海风散去,可是不行,昨天我在酒吧里遇见了小米,小米是谁?我一时半时也说不清,如果真想知道,也只能说她是传说中的圣女了。
“你不是死了吗?”我摇晃着身体靠近她。
她大叫,“你别过来!”
我哈哈大笑,难道鬼也怕我?
她后退,我逼近。
我们的目光穿过缭绕的烟雾在嘈杂的音乐中交织,伴着重金属乐的轰鸣碰撞,炸裂。一瞬间,天地一片混沌。等我从废墟中抬起头时,圣女不见了,只有无数只花母鸡跑到我面前,“咯咯大,咯咯大……”叫个不停。
吵死了,我挥手拍去。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我的几个女友象拖死狗一样把我从酒吧里拖走。
她们一致认为我这是婚前恐惧所带来的一系列失常行为。
酒醒后我一直坚信我看见了小米。
可是女友们说,那怎么可能,她和**都结婚了,可能正在去米国的路上呢。
“你这是想她想得太多了。真是可怜啊,竟然没有和真正的情敌正面交锋过。”多多又补充道。
“唉”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抚摩着我的头发和面孔,说道:算了吧,你下个月你也要结婚了,还是忘了他们吧。
“不!!!!!!!!”我大叫道,“这个不要脸的**怎么可以比我早结婚,我哪点不好?他为什么要她不要我?”
“你没救了。”众女友齐刷刷地摇了摇头,从我的面前一个个消失了。
我拉着潘多多的手,试图让她再陪陪我,可是她也对我撒谎,说她和高阳约好了要一起去给她的父母买什么“三精口服液”。我气愤地说,“别忘了,要蓝瓶的!”
她们走后我一头栽到床上,想继续睡觉,头痛得厉害,辗转反侧无法入睡,起身去冰箱里倒了杯冰凉牛奶。从床对面的梳妆镜里我看见了自己,披头散发,两眼通红,晚上去酒吧穿的小礼服还紧紧地贴在身上。
“陈可心,你这是何苦呢?”我坐在床边自言自语道。是留恋还是不甘,答案已昭然若是。
喝完牛奶,去卫生间洗了个热水澡,出来后,心情好多了。坐在电脑前玩游戏时,一个念头突然闪现出来,我为什么不跟自己做个了断,把发生过的一切都写下来,就象倒垃圾一样,倒出来,会不会就舒服了,或者说是释然了?
**在我出版第一部小说时曾对我说过,我求你以后可千万别把我写出来,可是他却要求我每天给他写情书,而且字数不得少于3000字。写完了还要放在一个网页上,当时我说他有暴露狂,他说这样让我有安全感,好知道你有多爱我,这种只有小女孩才做出的事,他却乐此不疲,没有办法,我只好起了个什么“小花猫”上去,每天给他贴情书。弄的网友以为我是个“小花痴”。而他却躲在电脑后面只看不回复,时间久了,搞得我也没激情了,有时就以几首我都读不懂的诗应付,有时以电脑中病毒了或者工作忙顾不上上网为由不交作业。可是每次都让他拆穿,有一次他在电话里很严肃地对我说,你不要以为你换了个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你昨天在新浪论坛上和一帮人调侃了一天,你却说你没时间给我写信。他真的生气了,我没想到他居然这样神通广大,竟然能查出哪个ID是我,而且我去哪个论坛混他也知道。我怕了。从此快乐的群居生活就要结束了。
我问他,这种纸上谈兵的爱情什么时候结束?
他说,快了,快了,我们就快见面了。
在这里我真的不好意思对你们说,是的,我们是从网络上认识的,而且在还不知道对方长得什么狗屁模样时就已经卿卿我我,网上传情了。
他说,你的网名是我见过最美最温柔的。
“小花猫”?狗屁吧,还不如“小花痴”让人来劲呢。
他又进一步地说,我太喜欢你的文字了,它是我见过的最深刻最富感染力的文字,其实当时我一直在写一些庸俗无趣,低级下流的**小说。比如那个叫“武”的男子一个晚上可以做3次爱了,“安妮”同时可以有几次性高潮什么的,文字香艳无比,甚至有男生给我发信说,看了我的文字都治好了他多年的阳萎,激动之余差点以身相报了。
在这种情况下出现的他并没有激发我什么兴趣。当我知道他才20出头时,气愤地让他回家吃奶去吧。他说,你不要这样对我说,我妈妈的**割掉了,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得了乳腺癌。当我听到这些时难过了很久,你们知道我本质上还是个善良的女人。于是对于后面故事的发展多少有了顺从他的意思。
他说,让我们谈恋爱吧。
我说,那就恋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他说,你每天都给我写情书吧。
我说,啊?
他说,每天给我写3000字的情书吧。
我说。啊。
没什么的,顺便提高写作水平。
2
可是我现在非常非常想一篇小说,而且就写他。文字越犀利越好,情绪越高涨越棒,总之一句:口诛笔伐。说说他有多贱。我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将**杀了又剐,十分解恨。程天伟打来电话,问我在哪。我说在家啊。他说,你怎么这样,我在商场门口都等你两小时了,不是说好今天一起去看家具吗?
老天,我竟然忘了,我怎么可以因为那个什么莫名期妙的小说而忘了自己的大事呢。我一边解释一边飞快地褪去浴袍换上牛仔裤,白色体恤。
“马上到,半小时内一定到。”我说完放下电话,换上球鞋飞奔下楼。
程天伟不喜欢迟到,尤其不喜欢等女人。他不苟言笑,办事有条不紊。是一家乳品公司的老总,40岁,资产过亿,没有婚史,是所有20-40岁女人梦寐以求的男人。
认识他是件挺偶然的事,当时市文联和市政协联合搞了一个活动,要在全市范围内选出十名优秀政协委员,将他们的创业故事结集成书。文联安排我去程天伟那,当时我有点不愿意,虽然我天天喝着他们厂出的牛奶,但是我还是更愿意去采访一位留学归来自创企业的董事长。
文联主席开我的玩笑,说程天伟可是钻石王老五啊,你要不去,后面可有一帮美女作家等着呢。
那时我和**正闹得不可开交,他为要我还是要小米徘徊着,这使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打击,向来都是我挑别人怎么可以轮到别人对我反复掂量呢。于是我就答应去了,我也想见识见识这个已到不惑之年的有金男子为什么还是单身一个。也许去的时候就动机不纯吧,心想你一个穷大学生不要我,企业老总要我,那将是件多么大快人心的事啊!没想到的是,一见面他就拒绝我采访他,言词坚定,不容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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