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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不了一天
文/梓玥
这样的雨天是从昨晚临睡前盛夏的提醒里想到的,只是没有在意就睡了,天气预报的事谁知道呢,大多数的时候是准确的尤其现在连各种空气指标都能预测,只是有时候还是不准,管他呢,明天是周末没有什么事的,但是看见盛夏在深圳那个他现如今已经工作了十个月的地方依旧这样关心着她,小锦每天都能感到恋爱还在身边的美好,尤其是他还是这样的要求着她,有时候是严厉的说,要早睡,看着他这样说晚安,小锦轻轻咬着嘴唇跟msn那头的他说,知道了。之后就匆匆收拾东西合上电脑,洗洗脸睡了。
我要说的是雨天的事,小锦还在梦里准备着这一天无忌的懒觉时,自动开机的手机一个劲的在床头振动着,像一个盘旋在脑际的螺旋要通告这一次降落或者起飞的信号。
“我知道了,就来了。”
屋子里因为拉着冬天厚厚的窗帘,尤其是这样的雨天,没有多少明媚的光进来就更显着昏黄了,也好象是潮湿阴暗的那种旧气质,当她一把拉开这幕布一样的帘子时,她大大的打着哈欠,眼睛是那么的刺眼,阳台窗户上已经稀稀拉拉的挂着风飘过来的雨点了,只是很洁净的挂着,好像是幕布刚打开撒下的花瓣或者布景,小锦感到了阴雨绵绵的一丝甜好,她没有向远处眺望的习惯就转身去洗漱了,其实这时候那些地上平时没有注意到的各色的地板砖已经成了鲜艳的红或者是一道特地的黄,还有这些树,才刚刚发芽但又因为今天的雨而偷着被拔高了也繁茂了似的,一天不像一天,路上没有几个人,小区里的人大概都在睡懒觉吧,像之前梦里的小锦一样梦着这样一个周末早上的美梦。
从牙膏管尾巴上挤上来也没有够扒上牙刷绒毛的那点牙膏了,绿色的薄荷味道却丝丝的通透着一天的鼻子和呼吸,就这样想着回来的时候该买牙膏了将牙刷塞进嘴里汩汩的冲刷起来,突然胃里或者是什么地方一阵恶心翻上来,小锦以前就这样因为牙膏弄到了嘴里而常常恶心,不小心就宴肚子里了,这回她赶紧的将这些都吐出来,生怕再咽下去。
穿了那件玫红色的大衣,腰里的带着系着越发的显得腰的细袅,说了要按时吃饭的但还是先去吧,时间没多少了,像上班一样她又按时拉上门走了。
对了,外面是在下雨啊,忘了带伞了,转过身来拿伞,现在才四月就开始不停的下起雨来,又不是江南的雨季,真够受的。小锦这么想着也还好了,外面虽然已经在不知道是从昨晚还是今早开始的雨里洗刷的清清新新的了,气温也很舒服,因为穿了大衣也不觉得冷了。
小锦要去快递公司看一个之前说是写错了地址还是送错了人家的写着“张锦云”收的包裹,快递公司一个员工在给他们公司送货的时候看见有个叫“张锦云”的,好像前几天就有这样一个包裹也是寄给这个名字的,于是就记下了她的邮箱地址跟她联系,尽管小锦收到邮件的时候也觉得是发错了但是后来又觉得该详细的问问,但是在电话里也没有能说清楚,只是说有个包裹写着“湖城,张锦云收,好象是从广东中山寄来的,但是按着上面模糊的地址去找张锦云的时候说是她已经不住在那了……”听快递公司一口半标准的普通话,小锦说那怎样才能确认是寄给我的呢。
“你带着身份证来一趟吧”
小锦上了今天因为周末雨天没有几个人出行的“936”路还在想,去看看说不上是寄给另一个叫“张锦云”的呢,湖城这么大得有多少个叫这个名字的女人啊,说不上也有男人叫这个名字呢。
肯定不是剩下寄的,他要是寄东西或者是什么礼物都会提前说的,甚至有时候嫌快递费太贵就把钱直接打到小锦银行卡让她自己去选了,想要什么。
不过小锦昨晚也没有跟盛夏说起快递公司这件事,这时候想起来该跟他说说的,要是他想起在那有个什么朋友或许会给她寄礼物呢,但是会有谁啊,那实际连去也没有去过的啊,在广东也只是从香港回来落在机场后来连机场也没出就继续回来了啊…….就这样顺着还在下的雨淅淅的刷在公车宽大的玻璃上,小锦听见“华荣里到了,请要下车的乘客……”下一站就到了,小锦这么想着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一闭眼眼泪就顺着眼角出来了。
快递公司在“集贤大厦”七楼,小锦站在电梯口等电梯,里面出来一个身材粗短的妇女在挪从上面运下来的一些乱七八糟的木板和一些装潢用的胶漆,刚搬出来一些木板就急着去搬里面一大桶胶了,小锦看她笨拙的身子一直都半猫着,胳肢窝里的衣服也合适的烂开着一个角度,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舒服的挥舞大胳膊去拿那些重东西,小锦赶紧上去按住就要关上的电梯门,看着她这样低低的搬着一堆东西出来。
电梯里就剩下她一个了,但也很快就到了“速捷快递公司”所在的七楼。
员工都已经上班有一个多小时了吧,小锦跟一位服务人员说明了来历就被引到了那个看到她邮箱的老员工面前,一个快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很黑的脸没有一点肉,只是个子不高也就显得有些精神,也是个热心的人,总说“着你看看吧,说不上就是你的啊,地址写的很不详细,而且在送的过程好像被水给弄得更看不清了,还好我那天看见你们公司墙上……”
厚实的快递公司邮纸,上面确实写着“张锦云收”,小锦拿出来了自己的身份证给那个快递员看后,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拿走了这份目前只能是属于她的邮包了,邮包是上一年年末的时候寄来的,但是直到现如今那个搬家的张锦云已经找不到了,再加上地址也看不清了。
小锦拿着邮包出来的时候倒不急于拆开那里面到底是谁寄来的信或者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呢,肚子饿了,可是外面的雨一点也没有小也没有大起来的迹象只是这么一直的下着,看样子是要下一天的。
从那个窗户紧张的写字楼出来,小锦就去了对面的超市,买了很多平时减肥不吃的火腿啊,还有各种口味的薯片,整整一大购物篮的零食,结帐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肯定要吃胖了。
套在胳膊上的打购物袋和跨在肩上的包整整的占据着多半个身子,小锦弯下腰打开门一股凉风钻进来,原来出去的时候忘掉关打开透气的窗户了,有雨飘进来在地板上形成小小的一潭水,小锦关上窗户就紧紧的拉上了阳台门。
打开电视的时候,她真的想卧在沙发上吃点买回来的东西了,最想吃的是好久没有染指的薯片了,番茄味很浓的的一片放进嘴里的时候,感觉之前因为减肥没有满足的味蕾都在那一刻收到了最高的礼遇,这是一种怎样的礼遇呢,是拿破仑加冕的礼遇吗,还是我们不知道那个民族特别的见面礼,想想又都不是,总是肚子是很饿了。又想起那个占满了整个包面积的邮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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