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贴内容: | |||
| 选择: | ![]() |
||
第六章 羊落虎口
这里位于汉江市高开区,东临长江,西抵汉江。一桩桩别墅沿着汉江外滩的中心小岛雄踞而起,其奢华可与美国Nakheel集团斥资30亿美元在造或拟在打造的“失乐园”与迪拜人工岛相妣美,堪称富人的天堂。
再说,这座“黄金岛”上某一位大腹便便的为富不仁者,东方的‘威尼斯’商人,当太阳升起在头顶的时候,他就指使他的保镖或随从开着游艇过江了。到了岸边,由一辆等候在那里的宝马驮着他去公司。上午照常是喝咖啡,看合同,听世界新闻。下午工作场所便转到了网球场、高尔夫球场和私家的游泳池。他最喜欢的一个节目是在游泳池的碧波里堆砌上人工珊瑚,在人工珊瑚里埋下金条,然后让几名穿着比基尼与沙滩装,戴着呼吸器的潜水女郎自由地打捞。当其中一位天姿国色将金条打捞上来的时候,他会赏给她所打捞到的金条并与她同赴“失乐园”。诸位读者请注意,他一天的消耗是幸福里村上千户村民一天的消耗。他一年下来送给别人的贿赂,相当于幸福里村上千户村民一年的纯收入。
千年以前,异帮引进我们的“四大发明;”千年以后,我们引进异帮的“四大垃圾”,即:性、奢侈品、精神泡沫与工业垃圾。当国外的研究机构表明:中国已成为第二大奢侈品消费国,中国已成为世界上少数人拥有财富最集中的国家时,有谁能关顾在‘幸福里村’这个贫穷的地球村,有近400万元的“排污杀鳖”的赔偿款还没有着落呢?有谁能关顾在富人刻意打造的这座天堂底下的某个地下室,一间由车库改造成的光线暗淡、设施简陋的住房内,有一个弱女子遭受羁押失去自由,承受恐惧和羞辱而发去的求救与呼喊呢?!
失踪后的林可心去了哪里?
她就到了这里。
究竟系何人绑架了她?
他就是符积业的弟弟,汉江市的房地产大鳄符守业。
符积业和林可心来到汉江,没有同任何人打招呼,符守业是如何知道的?究竟是谁向他传递的信息?
经过我的猜测,和我后来从林可心那里得到的证实,这传递信息的不是别人,她就是符美心。符美心向符守业打电话,向他敲诈勒索100万。这是她第三次开口向他勒要钱财了,如果他不干,她就将他和鲁庆梧幕后交易的一桩桩黑幕向中纪委反映。而且她的父亲就要来汉江了,她会将她与他们之间的性丑闻讲给她的父亲听,让符积业当面找他算帐。符守业害怕了,满足了她的要求,将钱汇与在美国留学的女儿,再由她转交给符美心。同时提高了警惕,派人到火车站、飞机场一带24小时监守,一见他们踏入汉江,立即向他禀报。
可是林可心跟他无怨无仇,甚至素不相识,他为什么要绑架她呢?
这就是人性的复杂了!首先,他有绑架她的最为充分的理由,那就是她提走了符积业随身携带的钱物,使得符积业受到了致命的伤害;其次,大自然界的一切资源和精华,包括女人的美丽与性感都是众多寡头与精英分子猎取的对象;再次,当一个人拥有了足够的财富,享有足够的尊荣,而不能拿它去干好事的时候,他就会拿它去干坏事,拿它去挑战身边的法治、人性、秩序和道义,从而获得一种变态的剌激与快感。基于上述三个理由,符守业便向毫无防备的林可心下了手。
且说符积业来到汉江后,选择在汉江大酒店住下。中午,他们各自浅浅地睡了一觉。下午,在林可心的催促下来到汉江市人民医院人工助孕专科咨询。接待她的系过去符美心医学院的一位同学,很客气地对她说:“这个是符美心亲自送来的,至于如何处置当然要听她的意见。”林可心不容希望破灭,祈求符积业给符美心打电话。电话通了,符美心的情绪显得很高兴,看来符守业给她的一百万收到了;“爸,林可心满足你了吗?”
“满足了;”符积业答道。
“多长时间?”对方问。
“一个晚上;”符积业回答。
“你满足了吗?”对方问。
“这个……人老了,一天不如一天了。加上她又不怎么配合,我……”符积业嘟咙着。
“你还想让她怎么配合?”对方问。
“象孕产妇配合医生那样呗。”符积业回答。
“那她还要陪你多长时间你才满意呢?”对方问。
“一个来月吧。”符积业吧嗒着嘴唇道。
“你无耻!”林可心接过话筒嚷了一句,随后愤怒地对她说:“符美心,我跟你无怨无仇的,你要恨恨你妹妹去。再说周南都被你害死了,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你要是答应倒好,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你哥哥的孩子,也就是你的侄女儿丢到汉江里喂鱼去!”
“别,别,好商量;”对方一听提及她哥哥,知道林可心同她哥哥可不是好惹的,连忙同她打商量道,“那你答应再陪我父亲几个晚上?”
“我顶多再陪他一个晚上;”林可心道,“瞧他那表现,跟你叔叔给你的表现一模一样。”
“那好吧,把电话递给庹医生……”符美心吩咐医生道:“她是我嫂子,你就按她的话去做吧,出了问题我负责。”
“那我们明天再来吧。”符积业飞快地对林可心说,生怕她临时改变主意……
第二天,他们来到这家医院。庹医生对她说:“我答应是答应了,可医院规矩很严的。做这种手术,需要夫妻双方到堂。还要在我们这里存有影像资料、夫妻双方的协议书,婚姻证、准生证、身份证。象你现在这种情况,一方当事人已经死亡,我就不能给另一方做人工助孕手术了。就是麻起胆子做,也得由你找一个人结婚以后,将我前面所说的各种手续备齐了,我给你来个偷梁换柱借精生子才可以的。”
“天啦,我一时半会儿哪里去跑这些手续呀?就是我找人勿忙结婚,别人也不会同我结的。即使同意跟我结婚,也不会同意我种上别人的孩子的!”
“这就是你的事了,我可管不着;”庹医生的脸阴冷下来,“我不能冒这个风险为你做,否则医院会开除我的。”
“爸;”林可心喊了一声爸,替他使了个眼色。符积业瞅四下没人,连忙将一个红包塞进医生的白大褂里。庹医生的手放在鼓鼓囊囊的口袋上摸了摸,估计不少于一万元,终于松口道:“我们这里,是国家管的最严的一个单位。我不是怕担那个责任,是确实担不起这个责任。我这里有两种方案供你选择:一种是从我这里取走一部分**,到汉江市的一些小诊所里做去,但成功率只有25%;一种是将精源从我这里提走,转到别的大医院去,你爱什么时候做就什么时候做,爱做多少就做多少。”
林可心先前被小诊所给害苦了,一听说小诊所就内心痉挛,于是选择了第二种方案。她和彩云之南的一位女同学取得了联系,说通她之后,委托她飞抵汉江同这家医院办理了交接手续。
下来,林可心显得轻松多了,或者说符积业这时也应该选择返程了,或者既然来到汉江,该会一会他的那个弟弟了。符积业与符守业说是兄弟,其实两人素来不和。原因是他的父亲去世后,将他所创办的爱民医院,前身为冀北抗联医院,乃至家庭的所有财产全部遗传给了符积业,而让符守业继承的只是零家产、故人的鄙夷与邻人的嘲讽。当我询问符海心他们一母二子,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局面时。她给我的解释是叔叔符守业是她奶奶的私生子,是她奶奶当年背着他爷爷同一个戏子留下的,他虽然得到了他们一家人的认可,但毕竟是捡来的血统。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