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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涛的电话一直在‘嘟-嘟-嘟。。。。。。’的响着。耐心等待杜涛接听电话的晓蝶,头脑中猛然的记起,前天王燕说刑志的那些话,心想杜涛会不会也和刑志一样呢?心不由得慌乱紧张起来。电话响了有几分钟,杜涛最终还是没有抵过晓蝶的耐心,按下了接听键,“喂,又干啥?”晓蝶没有回答杜涛有啥事,直接反问了杜涛“你在哪里?哪个分店?”杜涛停顿了一会儿说:“我在荥阳,这会儿正忙。有啥事等我回去再说。”“涛哥,快点嘛,人家都等着急了。”一个陌生的女人娇声娇气的叫着‘涛哥’从杜涛的电话里传来。这真是怕啥啥就来,晓蝶更加怀疑又警惕的问了句:“谁在你旁边说话?”杜涛对晓蝶撒谎说:“没人啊,是服务员。”晓蝶不信但没言语,果断的挂了杜涛的电话,又直接拨通了在荥阳‘为民饭店’的座机。电话很快就有服务员接听,“你好,这是‘为民饭店’驻荥阳分店。请问是不是要定桌?”晓蝶的心里很难过,但还是满含笑意的说:“我不定桌,找你们杜总,他在吗?麻烦叫一声好吗?”服务员小姐歉意的说:“非常对不起,我们杜总今天没来。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我帮你传达。”晓蝶证实了杜涛的谎言,没有再问什么,挂了电话。心痛得就如被人生硬的塞进一块石头,眼泪喷薄而出。在心里默声叫着杜涛,骂着杜涛“杜涛啊杜涛,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原来不让我参与饭店的管理,就是为你的花心做准备啊,行方便啊。。。。。。”。这时娟子悄悄地来到晓蝶的身边,看到伤心流泪的晓蝶问:“妈,你咋了?哭啥呢?谁惹你伤心了?是我爸吗?”晓蝶听到娟子来到旁边,赶快的擦干眼泪,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头扭在一边,不敢和娟子对视回答娟子说:“没事,刚有阵风刮过,沙子迷住眼了。你自己去洗洗澡睡觉吧,妈再坐回儿,凉快会儿也去睡。”娟子看着晓蝶,不情愿的,但又很听话的自己洗洗澡睡觉了。夜很深了,晓蝶如木偶一样,孤零零的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阳台上,此刻显得是那样的凄楚沧桑。月色梦幻般的扑在晓蝶孤独凄凉的身上,她是那样的孤单无助。这样的事情能和谁说,和自己的父母说了,年迈体衰的双亲又会雪上加霜,万一有个啥好歹,那自己在这个世上就没一个亲人了。心在流泪的晓蝶,整整的坐了一夜。经过一夜的思考,心想着算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都是不可左右改变的事实。就是和杜涛闹闹又能咋地,最后的结果不过是各奔东西,使一个完整的家庭解体。看来自己是该重新的调整自己的思路,改变一下自己目前的现状,走出家庭去。
伤心过度又一夜没睡觉的晓蝶病倒了,高烧持续不退,娟子叫来了医生,打了点滴,吃过药在床上整整睡了几天。‘叮-叮’,晓蝶听到手机有短信的声响。她无力的抬起手,在枕头下摸出了手机,电话信息上显示“在家忙啥呢?”号码是张博。“他怎么知道我的电话?”晓蝶安奈不住内心的惊喜,又很迷惑。看到张博的问好信息,无形之中给晓蝶增加了精神气力。她起身坐了起来,回复了张博的信息,没给张博说自己病了只是说“我在打扫卫生,收拾房间,你出差回来了。”张博又发过一信息“回来了,想和你聊聊,你上线吧。”知道了张博在想着自己,晓蝶激动得忘记问张博是咋住知道自己的电话。晓蝶飞快的穿好鞋子,没顾得上和娟子说,跑着去了王燕家。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气,满脸都是汗珠。王燕看到晓蝶来了,就知道是干啥哩,不吭声的下了自己的号把晓蝶的登录上。晓蝶和张博聊着,王燕在旁边对晓蝶说:“晓蝶你别生气,是我看到你这几天闷闷不乐,好像有啥心事,刚才就用你的号和张博聊了会儿,告诉了他,你的电话。”晓蝶心想,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哪会生气。正为难着没法和张博联系哩,刚好你替我做了件好事,送了场及时雨。晓蝶碍于面子,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自己内心的兴奋,装着很平淡的对着王燕笑笑说了句“那有啥,对他说了电话也没事,你不用放在心上。”王燕听完知趣的回卧室了,留下晓蝶单独的和张博在聊天。
张博提出要看看晓蝶,对晓蝶说:“晓蝶呀,把你的照片发张,让哥哥看看吧。这么长时间,我们俩个聊得这样投缘,还不知道你长啥样子哩。”晓蝶心想看看就看看吧,反正自我感觉,张博的确很好很实在。但自己没有照片,就打开了视频。张博在视频上看到晓蝶时,深深的被晓蝶那种清丽文静的容貌所吸引。发自内心的赞叹起晓蝶来说:“呀!晓蝶你很漂亮,很大气,看到你的样子,感到很久就认识似的,难怪我俩谈得很投缘。”几个连贯的‘很’字说得晓蝶很羞涩,难为情的低下了头。晓蝶在视频上没看到张博,心里想张博长得是啥样呢?也让他发张照片看看。心里想住,手不由得在对话框里输入了自己的想法。张博发了自己的照片,晓蝶看着张博照片上那张英俊的,有个性的,有内在气质的,又成熟、深沉、稳重的脸庞时,内心深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感到所有男人的优点,都在张博的脸上刻画出来。张博深沉的脸上透露出的那份刚毅中,还隐藏着亲切憨厚。晓蝶又想起王燕说的那句话,让自己心动的男人,的确在等着自己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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