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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在约定好的咖啡厅里等了半小时了,还是不见那个男人的身影,脑子里一直有一个问题在盘旋,一个男人做了领导,他还会是大男人么?会不会和男博士一样是双性人呢?
一直把自己放在桌子的显眼处,怕他看不到。服务生在来来回回的走动中已经用眼角瞟了我好几次,我自己都感到身上有了芒刺。自己劝自己耐心点儿,人家是市领导嘛,公务烦身,身不由己,于是欠欠屁股重新坐定。
去卫生间回来的功夫,已经有一个男人在那儿落座了,我还等不及说,这儿有人了,他的话已经说出口,你是王**吗?我来晚了,实在不好意思。没说完,手已经伸出来准备和我来一个革命同志间的握手。
叫服务生点咖啡的当儿,我已经匆匆把他浏览了一个大概,头发剪着一些似乱非乱的小寸头,脸上有青春时留下的痘痘疤痕,似乎那些痘痘还想死灰复燃,在下巴和脸颊上有隐约凸起的迹象,嘴唇是厚实的,唇轮很清晰,并没有给人带来俊俏的味道。他和服务生说话的时候,突然就闪过了一些国家领导人的一些影子。
他开腔了,嗯,咱们开会吧。估计他都没有意识到这是在相亲,我也就让哪一个错误一跳而过。他从包里面拿出一个笔记本,一支笔,摊开,一副准备开会的架势,清了清嗓子,说,开始吧,我先来提问,你属什么的?我说我属鸡后,顺便问了一句,那你呢?他说,一会儿你再提问,现在是我的提问时间。
他每听完一个回答,便在本子上打钩或者打叉,要么画一个圈圈了事,或许每一个符号都代表一种意思,可以,还行,枪毙,待定,我猜打钩代表很好的意思吧,但是后来我自己也否定了自己,因为他问我是高干吗,我说不是,然后就看见他打了一个对勾。
你经常有应酬喝酒吗?这可对身体不好,卵子会受到影响的。抽烟不会也就算了,应酬是必须的,我想找一个高挑,等你生完孩子后,在家能管孩子,在打外的酒场上能助我一臂之力。我是撒谎我能喝八两白酒的,然后就看见他画了一个圈圈,会不会他希望是一斤多的酒量?
他还问我对以后事业上的打算,准备告别无业剩女生活吗,难道不想当个企业政协副主席试试?我笑着说,那是你们有能力的人才能玩儿的,我要是想当政协副主席就不会29周岁退休在家了,也太有点好高骛远了吧。然后就看见他打了一个叉。
电话他设成了震动,不时地会在桌子上抽风,他说,我们就是忙,没别的,我同学生孩子的时候,我答应去看人家的,等孩子都能去打酱油了,我都没抽出时间。我们太忙了,我最烦有些鸡婆女子来烦我,喋喋不休地说个没完,那点儿鸡毛蒜皮的事儿也让我处理,我哪儿有哪个闲工夫。还有那些来汇报工作的,都他妈还是女人呢,把材料整理的都像鼻涕一样长。
他看了看时间,说,真不好意思,你看,你只有5分钟的提问时间了,然后他把本子一合上,连笔放入了包里.
我赶紧说,您是为了国家大事,确实辛苦,要不下次我再问吧,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你看你电话都震动十几次了。
出门,分手,刚走几步,他叫我,说我们还没有留下电话呢。我说,这样啊,都忘了,我手机没电,要不写在纸上吧。于是他拿出笔记本,无意地打开,有点儿手忙脚乱,刚想再拿出笔,那本精美的笔记本掉了,我赶紧蹲下去捡,就在一秒钟的时间内,很无意地看到了某页的一点点内容,就是模仿档案的格式写的,某某某,某某岁,职业,薪水什么的,还瞥见了一个联系电话。原来备选的人那么多啊。
他赶紧接过,翻到一个空白处,让我写下我电话号码,然后他很麻利地撕下一页,也同样写了一个号码交给我。于是微笑点头分手了。
刚回到自己车里,电话响了,肯定不是他打来的,因为我写的是以前不用的一个弃号,那个纸条也顺手扔在垃圾桶里了。
相了最后一个,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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