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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北京,不知不觉中从春寒料峭中走来。谢了迎春，玉兰，却爬满了丁香和石榴的花蕾，真是这个喧闹大都市的最好的季节。 都说北京没有春天，上周一件风衣还觉得清寒，今天关凌一身白色麻西装已经觉得穿不住了。 “小杨，开点冷风吧。”关凌告诉司机。也许不是天气，而是境由心生。 这一年几十次北京上海的空中快线, 关凌已经坐得麻木了。一整套黑色随机行李箱和电脑包，出卖了关凌的身份。 机舱里，坐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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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文华，关凌放下行李就来到咖啡厅和陈宏午餐。 “Roger, 咱们时间有点赶吧。”她扬手招呼着侍者。 “哦，我已经帮你点了海南鸡饭和巴黎水，不知是否可以。” 关凌扬起眉毛，“你怎么知道我要点这个？” “哦，对不起，我怕你时间来不及，我赶紧叫他们换，只是我只见你在这点过这个。” “不不，Roger, 我就是要点这两样。只不过我有点惊讶这些年我已经boring成这样了。”关凌不自觉地抚摸着桌上那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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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在昆明转机的等候时间，虽然是上午离开的北京，到了大理机场，已经快是晚饭时分了。虽然林风一路给她定的头等舱，关凌还是有些疲惫。 手里拿着一直喜欢的聂鲁达的诗集，一路上却没有太看进去。 真正踏上离家路时，她才渐渐有了失落的感觉。 离开了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北京，离开了男友，朋友们，更永远离开了曾以为是自己生活不可分的一部分的夏朗。 前一阵子天天都在为新的改变准备，忙碌，并无什么异样的感觉。现在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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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上海，天蓝得没有一丝云。宽阔的黄浦江被阳光照射得反射着白光，让人错以为是水汽氤氲蒸腾。 游船，货船，驳船，水泥船，摆渡次第在江上往来穿梭，间或听到着马达的轰鸣和汽笛的声响。 位于浦东陆家嘴这个有着深色玻璃幕墙庄重大气的写字楼的三十二层，是莎顿公司中国的总部。 菲利普坐在两面临江的宽大明亮的会议室中，冷气从屋子一角静静地流出，在安静中发出习习的声响。那张会议桌大得令他不舒服，他曾玩笑说连与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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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飞鸟成群结对从北方归来，在明澈的天空划过一道道长线。 当榕树的第一片落叶在下了一夜雨的清晨，像一叶小舟坠入荷叶渐疏的池塘。 当每个素月当空的静夜，白露静静爬上阶下的兰花。 当天空越来越湛蓝深远，湖水越来越宁静无痕，云儿渐渐在水天交接的无尽处不见了踪影。 当岸边垂柳上窗边凤凰木上唱了一季的蝉次第退场，草间变成了秋虫的世界，在谢幕前相对放歌。 当每个没有风的微凉的黄昏，西沉的日光已失去了温暖的力量，月如圆盘挂在山巅的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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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的圣诞节有着一种可爱而奇怪的气氛。各个客栈，咖啡屋，酒吧纷纷张起圣诞树，烘培店也开始烤制一些节日糕点，香气已飘到十几米外的小巷子里。而古城里的原住民，由于接近了中国新年，也有越来越多的准备风干的腊肉腊肠挂了出来，丰实地垂在木屋檐下，引得古城里的狗儿们心猿意马地在附近徘徊。 虽然城里游玩的或常住的西人少了许多，大多都回到自己的国家过圣诞节了，此时的古城却似乎更加拥挤，充斥着来自国内及亚洲来休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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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的上海，气温已经逼近零度。对于在北京暖气环境中生活惯了的关凌，及在冬季阳光也明媚照耀的大理长大的桐桐和孔雀，都有些难以适应。以往来上海，都是三五天便离开，而这次，如果顺利的话，关凌至少也要陪着桐桐母子一起和菲利普在莎顿的调香中心工作一个多月，把赠品的香精定下来提案给碧黛。 带着桐桐到上海颇费了些周折。 经昆明转的机。从大理到昆明，桐桐还很配合，也许是出于新鲜，很听话地跟着关凌登机。等到了昆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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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菲利普到了机场，联航柜台各个登机口都排出了长队。问了才知道因为系统原因，今日飞纽约的航班取消了，大家都需经芝加哥转机。关凌和菲利普算了时间并无耽误，也就欣然接受。 上了飞机，和菲利普聊了一会儿，她渐渐有了倦意。她一向在飞机上吃得很少，却难以安睡。关掉阅读灯，拉上被子，嘱咐空乘用餐时不要叫醒她。 睡得难得的安稳，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已将睡了七个小时。一旁，菲利普已看了三个电影。 空乘过来问她是否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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