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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些东西来,是唇膏,不同颜色的,大大小小,长长短短,有十来支,全是小可丢得。
他一支一支地将唇膏帽子拔掉,然后一支一支熟练地将口红旋出,放在他的周围,摆了一圈。他打坐坐在中间,伸手拿起一支,放到鼻子下去闻,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好象要留住小可嘴角的甜蜜。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十分钟过去了,他爆发出猛烈的咳嗽声,眼泪也被呛出来了,可是,他感到了快感,风吹到他脸上,好象小可温柔的小手。他躺在山坡上,对着月光,用手让自己达到了高潮。
四
大伟的老婆受不了他的冷淡,给他买了辆摩托车,他终于骑上了它。
一年以后。
公司进行人事调整,小可被分配到另外一个城市的分公司去工作,而原以为可以升职的大伟却依然呆在原处,继续做他的小职员。
如果说以前单调呆板的工作能让大伟继续有滋有味地干下去的话,那全是因为有和唇膏颜色一样多彩的小可。如今,小可要走了,也要带走他五彩斑斓的世界,他还有什么活着的乐趣和继续存在的理由呢?
临下班,小可也不再对着镜子涂唇膏了,她苍白的唇色令大伟心痛,他依然在桌子下面用手掐自己的大腿,他不敢问她不开心的原因,他觉的自己算什么呢,不过是面镜子,让她照照罢了。
小可依然每天将自己溺在冷水里,体味濒死的快感。
她孤独得象条鱼,遥望着岸边的王子。可是她不能表白,她只能问他她的唇膏好不好看,而他只会对她皱眉。她决定离开这里了,这里是片水,而远处的世界是片沙漠。她不要死这片泛滥的河水里,虽然她不曾涉足过。她没有这个勇气,自从那个童年以后,她失去了爱的信心。她要死在思念的沙漠里。
五
大伟目送着小可上楼,明天她就要走了,也许以后都不会再见了。
他平静地回家,换了身平时没有穿过的衣服,又返回到常去的公园的山坡上,将所有的唇膏埋进挖好的坑里,用手将坑旁边多余的土扒拉到坑里,埋好,又在上面用手使劲按了按,确定不会让人发现了,他伏在上面呢喃了半天,月光照在他惨白的脸上,他的唇不停地蠕动着。
二十分钟过后,他起身坐起来,点了一支烟,抬手看了看表,十一点十五分,他要等到十二点再去她哪,他的口袋里装着他偷配的钥匙。
他说过,她早晚有一天会属于他。
他没有时间了,他不能再等了。
当他打开她家的门时,她已经熟睡了,借着月光他可以看清残留在她唇上的唇膏。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丝袜套在头上,这双丝袜本来是刚才想送给她的,可是,他留下了它,也许在留下了它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怎么做了。
他又拿出另一支丝袜放在她的枕边,那是准备绑她的双手的。
这时,她的唇轻轻地动了一下,眉头也皱了一下,他马上重重地将整个身体压在了她身上,及时地用嘴堵在了她因惊吓而发声的嘴。
他终于含住了他面对了两年的唇,他疯狂地吮吸,最后他开始用牙咬。他张开他的嘴他要完全地包容它。他没有看她惊恐的双眼,他的双腿死死压住她乱蹬的两腿,他用床边的丝袜将她的双手绑在床头的栏杆上。
他在她的身上就象个驰骋的将军,撕杀着、掠夺着,占有着……
她慢慢地不再挣扎,闭着眼任由他摆布,他感到她好象在配合着他的每一个动作了,这令他兴奋,他慢下来,开始温柔地吻她,就好象在品尝不同味道的冰淇淋,而颜色却是小可用的各种唇膏。他感到了她体内燃烧的火,她呻吟着扭动着她的腰枝。
他们同时达到了快乐的巅峰,他无力地伏在了她的身上,她柔软的**下面心脏嘭嘭地跳着,她在他的耳边发出了梦呓一样的声音:“大伟。”
“大伟”这一声无疑是一个惊雷,炸醒了他,他一个起身僵硬地坐在她身上,停在那。他的目光扫到床头柜上时停下了,那上面放着一把在月光下闪着银光的水果刀,他机械地拿起来,朝身下那个最柔软的地方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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