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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男人和女人的区别,我只知道我自己,完美的爱情是相通灵魂下真实而又温暖的肉体的结合。
14
在我日后癫狂的日子里,不停问他要结果的日子里。他说,“如果我们当初没有上床,是不是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也许比现在更好?”随后他长叹一口气接着说道,“也许什么都不是。”听完这话,我和他一起陷入了绝望的深渊。我不知道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如果这份感情摆在我的面前让我重新选择时,我是否还会依然。
15
第二天他带我去他在郊区租的房子时,我发现了女人用的口红,还有两个摆放在一起的枕头。
“这里怎么会有女人的口红?”我压抑住内心的狂乱问道。
“我女朋友的。”他发出很轻的声音。
“你为什么骗我?”我声嘶力竭地喝道。
“我骗你?我要想骗你,就不会带你到这来了。”
“你既然有了她,为什么还要我?”
“这是两回事。”
“两回事?可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爱的人。”
“那她呢?”
“不知道。”他说这话时,我看见他眼低闪过一丝绝望。
“你还爱她吗?”
“不知道。”
“那为什么还在一起?”
“习惯。”他简单地说完这两个字后,不再回答我任何问题。
16
当晚我就登上了回去的火车,临上车前,在站台上他吻我冰凉的唇,我没有感觉,只有透心的寒冷和绝望。他伸长手臂紧紧地抱着我,摇晃,摇晃……
我说:“别晃了,你是要她还是要我?”你是要她还是要我?这句话从凌晨开始被我问了不下几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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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开动时,他不停地向我挥手,一脸的落寞。我目无表情地回望着他,示意他回去,他不知道此时此刻我的心犹如翻卷不停得大海,咆哮着,怒吼着。
火车驶出站台的时候,手机响了。
“我要你。”他说。“但是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力气进行一场真正的爱情了。”
我只听见了那三个字,泪一下涌出来了,这比我听过的“我爱你”还动听百倍。
18
回到公司上班时,人事部经理找我谈话,“你不在的时候,老总的事情太多,又招了一个秘书,公司决定你暂时去仓库工作。”
“我走的时候可是请了假的,说让我去仓库我就去,临走前老总也和我谈过,说等我回来派我去北京办事处工作呢,你们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钟爱,你看这不是我自己的决定,是通过董事会研究通过的。如果你觉得不合适可以亲自找老总谈。”找他谈?想当初7个人创业的时候我就在这里工作了,加班加点不知卖了多少力,生命中最美好的青春都奉献给了这里,我得到了什么?我知道是自己的不够世故和圆滑才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在这个肮脏的尔虞我诈的商业社会里,你想出淤泥而不染就得看破名利。算了,不过是一碗饭而已。好在活着还有自己喜欢的事情可以做,权当这份工作是个谋生的工具好了,这样想想后心情开朗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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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国平说得好:人像别的动物一样出生和死亡,可是有着一些别的动物无法想象的行为和嗜好。其中,最特别的是两样东西:货币和文字。这两样东西在养育他们的自然中一丁点儿根据也找不到,却使多少人迷恋了一辈子,一些人热衷于摆弄和积聚货币,另一些人热衷于摆弄和积聚文字。
我属于后者。虽然从自然的眼光看,那副热衷的劲头是同样地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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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乐打电话过来请我去新开的泰星酒店吃海鲜,这次他们报社和市里联合搞得一次房地产展一次就赚了40万。可是站长只分了他1000元,他气不平,要找我出来撒气。
“气死我了。”一见面于乐就对我大声嚷嚷道。
“有什么好气的,又不是让你下岗,收钱还不高兴,真是欲壑难平啊,你比比我就不生气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你们老板又欺负你了?”
“不是,他以后可以专心欺负别人了,我被调到仓库数元器件去了。”
“他妈的,这也太欺负人了,你还在那干什么劲啊。”
“也没什么不好,工资丰厚,每年还有股票分红。”
“唉,完了,你的锐角被磨平了,一代有志青年就这样香消玉损了。”
“得了吧,我那是曾经年少轻狂,再美好的理想也要在现实面前低头的。”
“夷?看破红尘了?”他举起酒杯,“妹子,来咱喝一个。”喝完后,他凑过头来,“你猜昨天谁请我吃饭了?”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
于乐神秘扫视了周围一圈,说:“小K.”
“小K?”呵呵,呵呵我连笑了两声,“别扯了。”
“没骗你,而且他还让我问你,你们还有没有可能了?”
“你瞎说什么啊,这都过去多久的事了,不可能了。”
“你是不是还恨他当初傍富婆的事?他那也是迫不得已,为了灌唱片啊,现在人家发达了,这不回来找你来了吗?你就再给人家一次机会吧。”
“我给他机会?当初我是怎么求他,挽留他的?为了成功就可以不择手段?你们男人也许可以,我做不到的。”
“你还恨他吗?”
“不恨。”
“真的?”
“当然,这有什么好恨的,好聚好散。”
“你就给我牛吧,你现在只所以释怀,是因为你又找到了你的春天。”
“啊”我大叫一声,“这个你也看出来了?”
“切~~~~~”他脱着长长的音,“我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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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雨水”诗会又进入了紧张的准备工作。在主席简陋的办公室里我们几个忙着给《北京文学》编辑以及首都一些知名作家写“邀请函”。
我对主席说:“给我两个名额,我北京有两个朋友要过来。”他说:“好的没问题,不过这次的赞助费还需要你多跑跑,于乐也别闲着,多催催美晨那边。”
于乐不高兴了,“你这不明摆着给我下套吗?”
我说,“美晨制药还是我去吧,还有我只要一个嘉宾名额就行了,不用你们负责食宿。”
主席和于乐同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你什么人?”
“男朋友。”
他们意味深长地同时发出了“哦”的音。
“雨水”诗会开得还算成功,我和于乐拉到了两万元的企业赞助费,诗会是在大学的礼堂里进行的,首先市里领导,主办单位负责人,《北京文学》的副总编,以及赞助单位的老总等一干人分别上台发了言,随后从各企业、学校选送的代表进行了诗歌朗诵以及文艺节目的表演。上午10点宣布了征文获奖名单,陈耳等邀请来的嘉宾上台给获奖者颁奖。11点相关人拥到学校附近的“小绍兴酒楼”大快朵颐。下午是自由活动,第二天安排嘉宾和获奖者同游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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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活动终于尘埃落定。
夜晚,我和陈耳并肩躺在我的小床上同时发出了幸福而又疲惫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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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起床了,太阳快照屁股了。”陈耳叫我的时候我正在酣睡,很久很久没有睡得这么香了,一夜无梦这是我每晚祈祷上帝都换不来的事情,可是睡在陈耳的臂弯里轻易就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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