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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敏听见我的喊声从卧室里走出来,身上裹了一条床单。她的长发垂在胸前,眼圈四周有点黑,“怎么了?做梦了?”她问道。
“这话该由我来问你,你昨晚怎么喝那么多?”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尴尬的神色,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从茶几上拿起香烟,抽出两支,递给我一支,然后点燃,又点燃自己手里的那一支,没有说话。
“你不怕我乘机占你便宜吗?”眼前这个女人真得象个谜团,我在考虑先前的决定是否真的伤害了她。
她的肩头抖得厉害,她回头看我的时候,天哪,她的脸象张白纸,“你怎么了?”
“我冷,冷得要命。”我听见她上牙磕下牙得得的声音。
“你是不是发烧了?”我起身伸过手摸她的额头,不热啊。“你快去卧室躺着,昨晚可能着凉了。”
扶她进卧室,上床躺好,给她盖好被子。
她说:“我还冷。”
我又给她盖上一床被子,她还说冷。
我打开衣橱从里面翻出一条毛毯还有一床毛巾被全部盖到她身上。她仍是浑身冰凉,不住地颤抖。我钻进她被窝里,问还冷吗?她说还是冷,抱抱我。我脱掉上衣紧紧地搂住了她,她象个小猫缩成一团蜷缩在我的怀里,她冰凉的肌肤紧贴着我的前胸。
这是我第一次真实地接触女人缎子般光滑的肌肤和馒头般发酵得丰满的**,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一点欲望,搂着她,很快地我再一次投入了梦乡。
等我睡醒时发现已是下午2点钟了,赵敏象块火炭躺在一边,呼吸急促,脸色透红。我伸手一试她的额头滚烫,至少发烧39度,我大叫:“赵敏,赵敏,醒醒。”
她呢喃着:“水,水。”
我慌忙下地倒了杯水,扶起她,将杯子递到她嘴边,她艰难地喝了一小口。
我说:“不行,我要马上送你去医院。”
我从床头拿起我的一件格子衬衫和一条牛仔裤胡乱给她套上,我自己又穿好衣服,拎上她的小包,背她下了楼。在楼下我看见了她的红色跑车,从她包里翻出钥匙,打开门,将她放倒在后座上,关好门,又跑到前面,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座上,发动汽车,直奔医院而去。
还好送的及时,没烧成肺炎,在医院打了一个点滴,休息了一会就回来了。
回来的路上,外面已有零星的鞭炮声响起。赵敏虚弱地躺在车后座上说:“今晚是除夕夜,害得你也不能和家人团聚。”
“别想那么多了,一会想吃什么,我去买。”
“我什么都不想吃,只想你陪着我。”
“那好吧,过年这几天长假我会一直陪着你。”
她坚持去我的住处,拗不过她便同意了。她说那先回家取点换洗的衣物,我说好的。
在她的指点下,30分钟后车子在一幢二层花园别墅前停下。这是幢白色的小洋房,前面有个小庭院,地上栽种着草皮,屋门前架着藤架,上面爬满了九重葛,还有一个漂亮小花圃。
“用我陪你进去吗?”我侧过头去问她。
她坐起来,理了理头发,没有答腔,既不反对,也没邀请我进去。
“那我在车里等你吧。”我给她打开车门,她走下去,缓慢地向房子走去,看着她的背影我的心隐约有点痛疼,但是我已经不能回头。
我点燃一支烟,望着天空璀璨的星星,又想起了大学时和小文在一起度过的无数美好的夜晚。每晚上完自习课我俩都会坐在操场上看星星。小文说:“等结婚的时候你一定要买一幢有很大落地窗的房子,那样我们就可以躺在床上数星星了。”
对面房子大厅里亮了灯,一会二楼也亮了起来。20分钟了她还没有下来,我正要下去看看的时候,电话响了,是都晓华的。
“小东,你现在在哪啊?回哈尔滨了吗?”
“我还在广州,这边出了点事,我过几天回去。”
“什么事啊,不要紧吧?”
“没什么,老板病了,没人照顾我就留下来了。”
“你怎么那么好心肠,我病了你怎么不管啊。”她的语气带足了醋意。
“你别那么无聊好不好,我告诉你,在我回去前你赶紧把放在我那的东西收拾好带走。”走之前都晓华软磨硬泡要走了我房间的钥匙,说我不在的时候,她可以过来帮我收拾一下房间,房子本打算退的,无奈租房当时一下交了一年的定金,想想就算了,反正回来还要住。
“你说什么呢?靳小东你别以为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非缠着你不可,我是看你暂时没有女朋友照顾,怪可怜见得,你以为我真找不着男朋友啊,真是的,三条腿的蛤蟆找不到,两条腿的男人还找不到嘛……”
“好好,你伟大,你是观世音菩萨,可是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用你普渡,我他妈的不稀罕。”我的满腔怒火以及压抑了太久的感情一古脑地爆发出来。那边传来了都晓华嘤嘤的哭声,随后电话就断线了。
我气恼地将电话摔到一边的座位上,向车窗外望去,才发现赵敏不知何时已站在了车旁。她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束马尾,上身穿了件粉色针织毛衫,下面是件白色长裙,在昏黄路灯的照射下象个刚出浴的少女,清丽,动人。
“和女朋友吵架了?”她上车后问道。
“不是女朋友,你感觉还好吗?”
“还行,就是有点头晕。”
“那我们回去吧,我给你熬点米粥喝。”
“也好。”她说。
吃完饭,我烧好开水,倒进脸盆里,又加了点凉水,调好温度,端进卧室。
“我给你擦擦背吧,打退烧针的时候你出了不少汗,一定不舒服。”我将毛巾放进脸盆里浸湿,捞出来拧干。
她犹豫了一下,“我去卫生间冲一下吧。”
“不行,你现在身体很虚,会晕倒的,再说了不能再着凉,以免重感。”
“好吧,”她顺从地背过身去,我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将她后面的搭扣解开,用毛巾缓慢地由下到上擦了几下。
“毛巾凉吗?”我问。
她说,“还行。”
我将毛巾放进水里透了一下,拧干,“你躺下,我再给你擦一下前面。”她平躺下,望着我,我在她的前胸,小腹擦了一遍,将毛巾扔到脸盆里,说:“你脱了衣服好好睡一觉,我睡外面的沙发上,你有事叫我就行。”说完我拿起脸盆向房间外走去。
“小东,我长得很丑吗?”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端着脸盆在房间中央站住,“不,你很漂亮。”
“那你讨厌我吗?”
“不,干吗问这个问题?”
“没什么,我想问你,现在在你眼里的我是个女人还是是你的上司?”
“女上司。”说完,我关了房间的灯,带上门,走了出去。
第二天起来后,她的精神不是很好,眼睛红肿,面色萎黄。
我说:“我带你出去透透气吧。”
她说:“我哪也不想去。”
“真的?别后悔哦。”
“那好吧,咱们去看电影。”
“好吧,你还可以有一个愿望。”
“晚上的时候我们游车河。”
“行,这个应该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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