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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别说了,我收留你还不成吗?反正我要去上学了,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先住着吧。”说完,将手里湿乎乎的手绢丢到我身上,“今天先把我的手绢洗了,明天给我洗袜子,以后给我洗内裤。”哈哈,他笑得很张狂的样子,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
“我说,这手绢上有没有鼻涕啊。”我随着他走出了影院的大楼。
天已经大亮,而且雨也停了,太阳明晃晃地挂在了天上。
我现在绝对相信:“明天的太阳是新的”这一说了。
以后的日子里断断续续地知道了他一些事情,知道了他的名字叫王彬,他那天刚和女朋友分手,而且据说分得象我一样惨烈。
他绝望地想跳乌龙河,但是也不知怎么地就走进了那家影院,而且哭的天昏地暗。
他说:竟然还有女人对他感兴趣,这令他的信心和同情心大增。
我没敢问那条花手绢的出处,但是事后以晾在阳台上被风吹走的理由,让他彻底地告别了过去。
没多久,王彬就去了大连,开始攻读博士学位。
王彬走后,我在一家外资企业找到了一份秘书工作,工资虽不算多,但也够我吃饭,抽烟,和付上网费的啦。
白天上班,晚上上网。
开始在网上写字,聊天,打游戏。整夜的抽烟,失眠,有时也会对着毛片**。
我不知道我们鬼使神差般的相遇,是我救了他,还是他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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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自己会心如止水地等他读完博士,结婚生子,如果中间没有什么7年之痒或N年之痛,我们会柴米油盐酱醋茶锅碗瓢盆筷子勺地一起平平淡淡生活个几十年,然后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彻底地解脱,尘归尘,土归土,哪来哪去。
没想到对爱情已彻底失望的我,再一次对一个男人心动,再一次对男人燃起了**。
再一次陷入。
再一次蠢蠢欲动。
再一次开始憧憬爱情,渴望幸福。
再一次傻不拉叽地想写下靠来靠去的爱情。
再一次坚信爱情就是靠出来的,不想靠的人,绝对不是你爱的人,你爱他,就是天天想和他上床,**。
赚钱、吃饭、**、睡觉,这就是真理,活着的真理,他妈的,我怎么说出了这么实在的真理来,当然你也可以不屑于用行动来检验我的真理,你也可以说你活着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孝敬父母,贡献社会什么的。
爱情真是个莫名其妙,没有道理可讲的东西。如果说第一个男友和王彬带给我的是细水长流的感觉的话,那么老蒙则是从空中飞溅而下的瀑布。一切来得太突然,一切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第五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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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好象扯远了,我只所以喜欢东拉西扯,旧事重提,是想说明我曾经是个好孩子,好女朋友,是个对社会有益的人。
可是,见到老蒙后,他的笑就象道阳光撕开了我阴霾的天幕。我突然发现,我不快乐,我竟然从来没有快乐过。这一发现让我突然地无比忧伤。躺在宾馆的床上,我象条垂死的鱼,竭力向海里游去。
渴望海水一如渴望爱情。
手机握在手里,一位位地按下去,但是,总会在最后一位数字时,停顿下来。
我渴望,我恐惧。
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力气可以再相信一次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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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学校里的小餐馆里吃完饭,走出门的时候,王彬突然对我说:“今晚去我那住吧,我们屋的那个人去北京了,过完五。一才回来呢。”
“不,不行。”我果断地说。
“不去就不去,干吗那么坚决啊,我能吃了你啊?”他脸色变得很难看。
“什么态度?我说你那么大嗓门干什么?”
“是我嗓门大,还是你嗓门大啊,想吵架啊。”他不甘示弱,“啊,啊”叫个不停。
听到他这句话,我气得一甩手,向前大步走,转身对他说:“我就是想吵架,怎么地?我讨厌你,你别再跟着我!”说完,我逃也似得从他身边跑开了。
我不知道我的反映为什么会这样激烈,其实我知道我就是住到他哪,我们也不会发生什么的,因为在他没来上学前,我们虽然同居一室,但相安无事。除了没发生肉体关系,一切与夫妻生活一无二致。我们好象彼此都默认了这种关系。
他相信只有他娶了我,我这一生才会幸福,而我也认为,只有我嫁给了他,才能证明我是个知恩图报的好人。
我们暧昧的关系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去而明朗化,反倒因为分开,更令他对我关怀倍致,每天三个电话,一封e-**,比任何一对分别两地的情人都热乎。
我渐渐地开始讨厌这种纠缠不清的关系,我发现我真的无法爱上他。我不想因为感激而毁了我一生的幸福,其实已不只只是我自己的幸福,当然他也不会感到真正的幸福,那么彼此给予的这份婚姻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知道我虽然孤独,虽然在颓废,但是我坚信我也会再一次坚强起来,不依靠任何人。所以决定利用这次长假来看他并且对他说清楚。可是他却错误地以为我的主动探望让他觉得我们的关系该进一步发展了。
当我再一次对着天花板发呆的时候,我发现我要疯了。看看天还不算太晚,决定去理工校园里转转。
当我坐在伯川图书馆前的台阶上对着正前方的主席像发呆时,我发现我想出来散心的决定是错误的。
前面的小路上,不时有一对对情侣,亲密地牵着手,从我面前走过,而旁边的台阶上更是有一对青年男女在旁若无人地接吻,并且发出“啧,啧”的怪异而又恶心的响声。
五月,是春暖花开的季节,也是骚动、发情的旺季,而我却独自一人坐在这,不知因为什么而郁闷抓狂。
这时,从我面前走过一个人,高高的个子,宽宽的肩膀,穿着一件黑风衣,象个独行侠,是他,就是那个老蒙。
我激动地一个箭步向东面10米处的公用电话亭冲去,“上帝啊,神啊,菩萨保佑啊,竟然又让我见到了他!”我的手因激动过度而发抖,电话终于拨通了,可是,我却不知说什么好了,因为我发现我很愚蠢,刚才为什么不是上前叫住他,而是跑到电话亭这儿发呆。
我看见他从口袋里拿出电话,接着电话那边传来了老蒙的声音:“喂——喂——说话,”
我依然不说话,我不知对他说什么,我怕他转身看见我,我将整个身子缩到电话亭里。
那边沉默了两分钟,“是你吗?刘小璐同学。”他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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