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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这种好事情?你不收钱吗?我可玩不起你这1000元的呢!”金诚话语中也带有几分故意。
“咯—咯—咯—骗你是牛日的!”欧阳雪的确是有些醉了,也说起了湘西的粗话。
“我还是处男呢?”
“你卵个处男?我还是初女呢!你是处男的话我今天就要破了你的处。咯—咯—咯---”
金诚被欧阳雪的话语逗得热血沸腾,管她娘的呢。
“走!”金诚结完帐,拦一两的士来到他的出租房。
金诚的住所是在不远的砂子坳,和两个同事和租的,每人一个单间,今晚同事都不在。
“真他娘的老天开眼,老子今天运气好的话会尝一尝1000元一次的,虽然连100元一次的都没有尝过。”
金诚的房间不大,一张大床占了三分之一,窗前一张书桌,上面放着几本书,还有一只毛笔和小白碗,碗里的墨汁已干,毛笔横在小白碗的上面。床的对面墙上挂着金诚进来几天写的“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知足常乐,无欲则刚。”的扇形横幅,没有装裱。书法遒劲,又不失俊秀之气。落款为“西相沉金”。
“快脱吧!你说让我看过够的。”金诚躺在大床上对欧阳调侃,象是在讨债。
欧阳笑了笑,两边脸颊依然潮红,两个浅浅的酒窝盛满了柔情。
“难到还骗你?”说完转过身去慢慢除去身上所有的障碍。
这是世上最最美妙,最最享受的一刻,他呆了。如果有摄相机,他会把它拍下来,做为今生的至宝,直到生命的最后一秒。当然,他会好好珍藏,决不会出现第二次“艳照门”事件。
金诚完全忘记了自己,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上了,看到欧阳在他面前象剥春笋一样,一层层蜕掉自己身上的衣物,慢慢展现她令人消魂的身体时,这个世界只有欧阳雪那冰肌玉骨了。
两颗**白皙而饱满,浑圆而坚挺,粉红色的**,两只**向上翘起。两条如藕节一样圆润的小手,楚腰纤细,腹部扁平而光滑,两条修长的**,直而光润,没有一点赘肉,两腿之间,是那曲径通幽神秘的天堂,用一段曾经看到的小诗描述:
曲径通幽处
两岸夹小溪,
洞中水滴滴,
洞外草萋萋。
有水难养鱼,
无林鸟自栖。
虽为方寸地,
万世子孙基。
金诚在这一刻明白了毛爷爷诗句“天生一个仙人洞,无光风景在险峰”的另一种境界。
金诚对于母性,天生抱有一种崇敬,是她孕育万物。
人都是妈生的,无论男人还是女人。
“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为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出自老子《道德经》), 句中的“牝”就是女性**。
无论怎样,我们从心灵深处不应该亵渎她的神圣。
此时此刻,灵与肉是分开的,或者是灵魂出壳了。
他完全忘记了他是金诚,可能是觉得要做那种事情了,老是往下咽口水,可金诚还在假装正经,躺在床上只是看着,心里有几只猫爪在狂抓。
中国知识分子的特点——“伪善”。
“好看不?”欧阳雪眼睛里有火在燃烧。
“不知道!因为以前根本没有怎么真实的看过,不是用‘好看’二字能表达清楚的。真他妈的,应该是‘绝’!”
“咯---咯 ---咯----你的小弟弟不老实了!”一丝不挂的欧阳雪指着金诚的小面。
看到这样的场面,金诚早就难受了,小弟弟早在里面“雄纠纠,气昂昂”,把裤子撑的老高。
“没有反应,那我不是要去医院看男科门诊了。”
“刚才跳舞累了,我给你按摩一下吧!”声音很甜,可听起来满是真情。
“你还会按摩?”金诚明知故问。
“你说呢?来!把衣服脱了吧!”语气中有种关切。
“操!来真的!”金诚好象还是活在梦中。
在女人面前脱衣服,那还是第一次。他在心里犹豫了一两秒。
“妈的,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金诚以最快的速度把衣物脱了个精光,**裸的,和欧阳雪坦诚相对。
“趴着!”欧阳雪带有几分命令的口吻。
金诚象一个听话的小孩,光溜溜地趴在床上。他闭着眼睛,用心感受着。
欧阳雪的两只玉腿跨在金诚的身上。两人肌肤接触,光溜溜的,润滑滑的,暖酥酥的。两只小手在轻轻的捏他的肩膀,不轻不重,恰到好处。金诚正要看欧阳雪此时的表情时,感觉她整个身子趴在了他的身上,两个圆圆的东西顶在背上,这种感觉很奇妙,象蚕丝一样光滑,象猪油一样细腻,象春天的阳光一照在身上一样舒坦,可是就那么一点点,似微风拂过琴玄,是落花漂在水中……金诚现在知道女女人的体温要比男人的要高,胸口的的心在“扑通,扑通”地狂跳。
“哎!真他妈的爽呢!”
欧阳雪的两只小手在金诚身上游走,鼻子呼出的热气轻吹着金诚耳边的头发,痒痒的,酥酥的,金诚感到嗓子发干。
“喔----”他受不了,从喉咙里发出的呻吟。
“怎么?舒服吗?”欧阳雪问道。金诚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欧阳雪起身,坐在金诚的身边,用她细嫩的食指轻轻地从金诚的后脑勺沿着脊椎往下划,指尖与背只有那么一点点接触,若距若离,犹如蜻蜓点水。金诚感到有小虫子在身上爬一样难受,
“喔----”金诚快要疯了。
欧阳雪看到金诚很受用,俯下身子用她的舌头沿刚才手指划过的线路轻轻地一点一点。软软的舌头经过之处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温润,紧接着就是一丝凉意,麻麻的,痒痒的,暖暖的,凉丝丝的……由脊柱很快传入大脑,与刚才手指划过时别有一种滋味。
“哇————,我受不了拉!”金诚再也忍不了拉。两眼发光,象是两盆炽热的炭火,那是压抑了太久的的渴望。
“是可忍,孰不可忍。”蕴藏了二十几年的火山终于要爆发了,金诚再也没有想什么。翻过身来一把抱住欧阳雪,似一头疯狂的野兽,将欧阳雪压在身下……
乌云遮住了太阳。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狂风吹卷着嫩嫩的豆芽,那是刚刚出土的,还带有露珠,叶瓣湿湿的,似乎是刚刚下过小雨,要不怎么会如此鲜嫩!还带有泥土的清香。
在豆芽下面不深的土里,一洌清泉在无声流淌,没有人知道,它可能已经存在了千年,它习惯了静静地流淌,一如千年的峒河。
嫩芽在狂风的肆虐下低下头,两片芽瓣几近凋零。风很大,掀起了承载嫩芽的泥土,吹动泉水,沽沽叨叨,水花四溅……
暴雨紧跟着狂风,狠狠敲打着清泉,啪啪着响,无奈可怜的嫩芽,怎能如此承受鱼点的冲击,瓣瓣无力,东倒西歪。
风住了,雨停了,清泉依然静静的流淌,小豆芽重新挺直了腰干,芽瓣吸饱了水份,显得更加饱满,太阳剥开云层,温煦的照着。
……
“我是男人了!”暴风骤雨过后,金诚的第一个在脑海中闪现的念头。
原来男女之间的事有如此美妙!怪不得常听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平静下来的欧阳雪显得沉静,娇嫩的身躯还是那样迷人,如空山新雨后的桃花,片片娇弱无力,让人不由得想起林黛玉的那份忧郁。
“你好美!做我的女朋友好吗?”初试云雨的金诚象是发现了好大一座金矿,欧阳雪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就是他挖到的第一桶金,他不想放手。用手枕着欧阳雪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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