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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村陈思和钱定平阮海彪孙甘露舒婷史铁生王安忆赵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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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架**

风情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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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异地之恋》

《女友菠萝》

《无花的日子》

《来自两对夫妻的若干消息》

《内心是潮湿的》

《等待三十岁的来临》

《上海的爱与情》

《爱情梦里人》

《到上海来看我》

《假期》

《假发下的伤心人》

《日子潦草》

《洁的故事》

《写小说的念头》

《关于性,与莎莎谈心》

《婚床》

《晓梦蝴蝶》

《极乐世界》

《何先生的今生今世》

《阿望和张曼丽》

《烟男》

《执迷不悟》

《望女成凤》

《往昔》

《温润童心》

《盲点》

《偶然》

《情色物语》

《影子情人》

《快乐无罪》

《九八年夏天》

《暖冬》

《木头花花很年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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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一个世纪最后一天》

《走进银行》

《她》

《购物》

《爱过恨过》

《梦露迷》

《相遇》

《甜品中的冷美人──冰淇淋》

《昨天你在哪儿过夜》

《生活》

《十八岁的第一个春天》

《过年》

《欢喜冤家》

《外行看体育》

《怕老》

《无题》

《象我这样一个女人》

《盲从心态》

《外祖父的一生》

《梦》

《夜行动物的一个周末》

《雨缘》

《夜里的玫瑰》

《赵波关于女人关于心情的闲言碎语》

《一个热爱写作的人》

《我的“boy friend”》

《解读现代女孩》

《录音电话》

《更感性和独立的新世纪女性》

《故人》

《电脑对于我》

《梦话》

《忧郁的女人》

《夏日随感》

《谦谦君子袋泡茶》

《爱自己,从很小很小的事开始》

《爱的艺术》

《给我的朋友》

《夫妻趣事》

《女人的内衣》

《洗头记》

《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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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苑/书香**

《想起男作家》

《天生的梦想(我的自述)》

《每个人的怪兽》

《单身女人》

《听许美静的歌》

《〈心空〉后记》

《女人心》

《观“无/有限空间”展》

《比较女人们和男人们》

《现代爱情问题》

《做女人容易,做女作家更容易》

《漫画中的快餐》

《戏仿杜拉》

《一九六一年的一个和平幸福家庭》

《现时的爱》

《写作的日子》

《街区》

《看碟和心情》

《年轻》

《复杂男女》

《读棉棉的〈糖〉》

《大男人和小男人》

《布拉桑普伊的妇人》

《从日本影片想到的》

《流行话题》

《有关爱情的节目》

《有关罗特列克》

《一百多年前的洗澡》

《写作是一种陪伴》

《为吴亮的新书〈商场的黄昏〉写的序》

《说男明星》

《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假》

《隐秘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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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专访**

《做鱼的人》

《与阿城有关的记忆》

《作家钟阿城印像》

《十年前的“小荧星”》

《作家眼里的小说以及电影〈海上花〉》

《泡在糖水中雕琢》

《洋太太白朵琳》

《我知道的吴亮》

《在好莱坞拍片》

《一些美丽的碎片》

《忆梅新》

《记好莱坞影片〈红角落〉的两位上海主演》

《捉摸不透的阿城》

《从〈情陷上海滩〉到〈沧海有情人〉》

《说说陈村》

《四个在上海的年轻老外》

《飘着书香的咖啡馆主人》

 《画家和事》

《关于特抒情的徐累》

《关于旅美钢琴家孔祥东》

《关于“你买名牌吗?”等相关问题的采访记录》

《克隆前夕的艺术和生活》

《南京六作家的日常生活》

《圆明园的画家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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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友人**

《男孩》

《只爱陌生人》

《距离》

《月亮情人》

《一首歌》

《忙蜂酒吧》

《十全街》

《双峰路和那里的一些人》

《草原之夜》

《在皮上画画的孙良》

《漂浮着的人》

《丁武》

《看女人》

《流浪的味道》

《回首不堪》

《崔健在路上》

《MOTI咖啡馆》

《小男孩》

《手绘地图》

《双鱼座的男人》

《天上人间》

《在龙井的一个下午》

《红屋顶》

《湖中女鬼》

《情画》

《骚动》

《暧昧》

《白夜》

《半坡村之梦》

《桂克》

《感受刘鼎》

《我记得一个男人怀念着一枚雕刻过的胡桃核》

《东北虎,为自己打工》

《画中的妖》

《画展》

《活泼风趣的画家俞晓夫》  

《来自南京的汤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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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波┃

 

  赵波,女,一九七一年七月生于江苏,现居北京。中学时代起发表诗、散文和小说,后因在外读书和工作而中断。       
  一九九六年夏以后,重新开始写作。迄今在国内各种报刊上发表小说和散文八十余万字。出版小说和随笔集《心空》、《情色物语》、《风情伊人》等。

写小说的念头
 赵 波 

  对小说,我是个没有多少想法的人。写一篇小说之前,我很少酝酿,只是恍惚地觉得有种感觉需要说出来了,就开始动手。
  从小我就比较喜欢让自己自由自在,稍有空闲便东想西想,满脑子都是不着边际的念头。我懒得兑现那些念头,因为仅仅是想,已经足够令我愉快了。我还常常在读一本书的间隙停顿下来,把书中的人物命运朝另一个方向去想像,这可能是我后来自己写小说的起因。 
  我觉得,人生活在自己的时间里真是过于寂寞,而小说则使我得以进入别人的时间和空间。当然在现实里,我们也可以进入别人的生活,可是这终究是件累人而且容易犯错的事。在小说里一切会变得不同那些想像中的故事不会缠住我不放。只要我一写完,我就解脱了。
    《何先生的今生今世》就是这样一篇慢慢写完的小说。写它,是在九六年的三月(再次修改则是九六年九月初完成的,修改时我为它增加了一万字)。我在那段时间里一直沉浸在这个中年早逝的男子何中生前的琐碎回忆里,他的时间是缓慢流动着的。等到写完他平淡的大半生,我什么都不想干了,只是想外出透透气或者兜风,仿佛害怕再次进入到故事中别人的生活里。 我不知道在那些天中想要在纸上表达的是什么,我记住的仅仅是写完它的时候心里有种释然。  
  我的同龄人,在如今这个年头,正当青春年少。他们在各种际遇里浮沉,遭遇着与他们的父辈完全不同的经历与故事。我还没法把握住活生生的他们,却对他们和他们的父辈都有兴趣,说不清这是为了什么。
  后来,我把这篇近四万字的小说发表在96年第5期的《收获》,我不知道现在的读者是不是理解一个像何中这样的人,他的一生很平淡,他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中国的中年男人,他这样过完他的一生。至今我仍然觉得写这样一个小人物,一点也不是浪费时间。我只能说,在何中的身上,有我的伤痛。尽管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代人。 
  我们还能坐下来,平静地想想自己的心事,或者倾听别人的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