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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 文 / 金虫谷 (粉丝群)

囚禁

下面这句话是错的。上面这句话是对的。

——道•霍夫斯塔特

我一直在寻找一朵紫花,

而她开放在人迹未至的地方。

一个洞穴,我安居之乐园,

漆黑,是它画下的颜色,

清冷,是它**的温度,

寂静,是它一生的孤独。

我该在何处追问这个赏赐?

退却涔涔落下枯竭的一叹,

消亡了一个灵魂,别去敬辞

一身鞠躬恍惚间回到荒原。

我的左手饿了,吃右手一口,

我的大脑饥渴,吞进了思想,

树枝的末梢留存古老的吁求:

子弹的力量抵不上一只绵羊。

我该如何申诉这人存之道?

血液激流心脏搏动的融声,

读懂囚禁在瓶中小鱼的眼神,

泥鳅你淤泥之梦还回了逍遥。

一群人,一群群发情的友谊,

一群人,背对背,相互认识。

做梦的人,风花雪月几时有?

横竖撇捺抛在了岁月的前头。

踏过一砖一瓦,踏过远古,

炊烟袅升一针燃烧的生机,

乌帽挥手演绎着一军将棋,

喝醉的我踏过千年来的孤独。

一个循环,何处为起始之地?

十月,冰冷的死亡,一阵乍寒,

一朵无色花爆破发芽的回忆,

拔掉翅膀幻化为音流声潺潺。

一个循环,何时为隐没之处?

锘统的传说,抵御哲理携多元,

一片片相同的叶尔等休多言,

纵论的唾沫何需逞嚼舌之辩?

可有一副虚体你倘能一手牵,

无数发麻的绿点链成经纬线,

断言之士,统筹理论皆一统,

旋转的陀螺,何时不成体统?

无秩序身后俨然一约定俗成,

虚拟的螺旋是否在欲拒还休?

生命的启程,满嘴金色石油,

手掌的握与张无非一忽借口。

多少人曰生灵的死亡是种命?

语言归来后吞咽带刺的甜果,

我们彻底被时间与笼子磨平,

他们说:失去的背后是拥有 。

我们称之为命运尽皆虚无,

向西的尽头,酒神画下草图,

牧神在呻唤,精灵翩翩轻舞,

在梦幻的启程日,无所信仰。

是什么?你一直不曾忘却?

是什么?你一直在不断忘却?

为什么,你一直不曾忘却?

为什么,你一直在不断忘却?

一条路,一根脉搏,一滴汗水,

两条路,两根铜柱,两行泪水,

在朦胧的脑海一群小孩迷路了,

在寻找属于他们紫色的饥渴。

一种混沌初之节奏,我是谁?

束缚思维中,禁锢于文字里,

意识演播的本能一台播音机,

无声的钟摆敲醒了这副躯体。

我,一个谜题,一个局限,

无数人的追问,无数局限,

周身黑暗你侵袭你的梦境,

初出的活水好似解渴的近邻。

昏睡的眼,深不可测的黑暗,

叠加的石块一如坑洼的触感,

微尘、枯草、断木,泥泞的气息,

微风、沙粒、穴孔,震响的水滴。

黑、漆黑、褐黑、灰黑、灰,

霎时一眼多变迁,闪电欲摧,

是晨?是夜?亦同无日无夜,

困中无前言,挤出一个姑且。

顶上思线雀跃,渐清一脉连,

人之所处危机,自寻一刻安,

低头一暮礼,何必说得婉转,

我终将看清你一张洞穴的脸。

一个洞穴,囚禁我的深渊,

狭小之地往返不免一反抗,

密封的铁栏杆,触电身俱伤,

一阵阵休克复苏,无力迷茫。

一次次触及,撕心裂肺循环,

思而携行一步步,我之为我,

一次次触及,撕心裂肺循环,

思而不行畏震撼,我将不我。

无人知我我知何?

不若小我我知小,

大我无用实用论,

一切皆在自我中。

今时温饱休闲今无忧,

明时温饱悠游皆无忧,

一日三餐,自动饱食不厌烦,

触碰的双手颤颤抖抖再思量。

轻薄的纸片宛如我的厚度,

寻思量,笑问苍生知迷途,

一张巨型的白色面具在苦笑,

无声的笑将我浓缩成了苍白。

我乐一方浮生多虫豸,

我乐汩汩流水尚清冽,

我乐阴冷一夜无暑泻,

我乐潮湿洞穴天堂也。

注水的理想,人云亦云的梦想,

在你高尚的新筑墓碑上柱香,

不名一文的冷笑话拉尺测量,

小小的下级生灵,哀歌清场。

一堆堆如是说,一堆堆凡是,

岁月呵,我将老去一如真实,

泛滥在死亡面前的一语箴言,

不外乎一如既往伪善的文言。

光头群聚,一场战争的打响,

谁吹奏号角?谁扛赤色旗帜?

不同的语言,殊途同归的欲望,

谦虚的大统,和善的据为己有。

多维的空间人类看到了多元,

为何我只见存在现在的一元?

夜里一派现代感,建筑高度化,

直立行走的人你的思维在退化。

进入思想,尽管它腐朽不堪,

时间的利刃通缉我,谋杀我,

黑暗,他胀大了双眼吞噬我,

容不得思索凋殒的蜷缩的我。

一颗被释放的心困在了车里,

一个个前仆后继囚在房子里,

面色红润圆谎的你还在沉默,

我再也无法分辨日出与日落,

啊,他们把我囚禁在笼子里,

笼中鸟,不,我把自己看囚,

我没有思想,我一直在接受,

精神胜利一直烙印在我心里。

我,无处可躲,无处可逃,

无形的绳索捆绑我,控制我,

实体的监牢禁闭我,侍养我,

无数面具诡异一笑,笼罩我。

我是疯子,我一无是处的人,

群体相残,我争夺,我杀人,

栖息的小屋一株香草开放着,

瓶中装下全世界,朱唇乐了。

一个颠倒的世界,颠倒的人,

孤独的人儿,你在自说自话,

一地粉末是我洒下的装饰纹,

这个洞穴,颐养天年的高塔。

你,上帝是否如我一般苍老?

你,圣洁的吸血鬼没有獠牙,

你,困扰我的安眠一夜咬牙,

我将捏碎人道毁灭你,而你道:

你我皆生命,缘何论等级?

大年与小年,朝生与暮死,

我振我翅逍遥东西天地广,

身着彩翼轻风相邀披霓裳,

上帝赋予你大脑一朵紫花,

莫言:生存法则,人类至上,

集成的谎言脑后利益之践踏,

我非我,他非他,不近自然,

我饮鲜血非我意,

生命本能召唤引,

尔等杀戮笑颜尽,

自立门头称皇帝。

言毕一语中的,一代代蚊子,

囤积圈养,一滴鲜血活千年,

吸血魔鬼,嘴角抹成了光鲜,

然而我们一直吸血了几千年。

我们冷漠、无助、机械、怀疑,

集体毕生无意识,利用,自私,

我们出卖了最初火红的灵魂,

一根氧化的试管将欲望提纯。

一个漆黑的洞穴,逃亡的光团,

看不清形体,两袖何言一清风,

沉默的栏杆,反射模糊的幻象,

透明与反光,挤出活着的希望。

我没有灵魂,

我没有思想,

我没有皮囊,

我,一个虚无。

我会死在哪里?

何时是我归期?

一梦一生成空,世界皆多层,

一梦一生亦真,实体皆一人。

棋子行在终点、起点的游戏,

一颗心在文字的谜题中就义,

大脑的思考在文字的局限里,

文字思考我们?我们思考文字?

当我忘了时间,忘了滴答,

沉思的祖先你们曾忘了什么?

在那里,一棵棵井然有序的树,

是树选择命运,或命运选择树?

高耸的建筑,沉默的钢铁巨人,

我迷失了方向在上路的地方,

昨夜之梦,挡住远眺的方向,

瞧见他们在同一地方迷失人生。

那些狱中人,我失去了什么?

困在了笼中笼,一头的你呢?

还有美言你倾听,美食你吞咽,

虚幻的海市蜃楼,美人你垂涎。

我无罪!

我有罪?

断裂的路标,子虚乌有的目的,

浪漫的晨曲,唤醒迷蒙的日期。

畜生那下等生命,不值一提,

我只是触犯了少数人的利益,

原始的力量,这枯死的睿智,

咀嚼肥肉那是老大哥的牙齿。

一个我,做着金色的浮梦,

一个我,跪着奔赴黄金乡,

什么是真实?在预设的一生,

我看到谎言充斥粉饰的高墙。

一生有多长?众语之执拗,

徒有虚表,人人皆畏传说,

而你,多年的沉默是否有话说,

时间面前,你我皆成老朽。

多少人拥挤于进不去的铁塔,

摇摇欲坠,你是否将倾倒而塌?

这牢狱如我的年龄一样足够陈旧,

卡卡作响,承受不起岁月的腐化。

我在夏天走过冬天,

我在冬天走过冬天。

漫步垄断了我的人生,

诅咒我腐朽大脑肥胖的思想。

那光点是否该寄托一份信仰?

而你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

那是白天,那是黑夜,那是?

它有没有转换方向?它是它。

阳光,教人害怕,他还是他,

何不安然享受这方寸之坟墓,

安营的小驻不需坦荡之归途,

外面还有什么?不言之杀戮……

我一直在寻找一朵紫花?

而她开放在人迹未至的地方。

紫花,神秘愈温情,紫为常,

紫花,书中遗落天使的翅膀。

既定的象限外谁人曾踏足?

壁垒森严思之限,何人之畏?

一朵花,谁人甘之冒大不韪?

众人一言,谁之出头谁之罪。

我看见:晴空万象一线天,

幻木、幻草,千里纵连绵,

蓝灯行物,菩提一眠露水叶,

透明水泡,无数清风贯九界。

清澈河流,天地无为皆为家,

晨月曼舞,一气长虹多彩霞,

长啸悦动,奇珍异兽通人语,

人兽情谊,和乐融融歌一曲。

一心安详,气流直上人可翔,

二圆旋转,四季分明春常驻,

三路通达,巨树参天人形屋,

四方临海,无病无疾寿终寝。

五湖归一,海生波澜飞鱼跃

六门皆开,南北好客鸟起歌,

七色彩云,柔软漂流可安眠,

八面瀑布,湖心岛屿空中留。

无所勾心,人人礼仪皆笑脸,

无所斗角,真诚言语无谎言,

唯有思考,不识货币为何物,

自由意志,不立阶级众生平。

伴随一颗流星的瞬间陨落,

蒸汽散去电子的身影出没,

苹果树,白天鹅,伊甸园,

腐臭的诗篇与待宰的羔羊。

噢,一阵阵无比挣扎的长吼,

一张人脸,扭动断裂的嘶吼,

空洞的眼,闭目的黑白画稿,

振动了频率连接成曲折线条。

无声呐喊轮廓状中断复继续,

飘渺之在,只因那是一个人,

画中的生命内心掩埋的过去,

心,啊心,一扇关死的金门。

紫花一世界,哭泣的一沙粒,

沉睡的太阳,你何时会苏醒,

一个我将追随你光芒的足迹,

心,啊心,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颗倦怠之火心忘却了年代,

在真实的世界感受冰冷的步履,

一股罡风呼吸在虚幻的世界,

我将在看不见的世界看见一切。

你足以杀死畏惧的我,秩序

规则、阳光,假惺惺的过去,

折断的花丢落,浇灭的历史

掩埋的心安理得,一片醉意。

在那个球上,我们不是主儿,

我们寄生于地球,敬畏之心

向来有君皆无君,远离吧,

千篇一律著惊诧,远离吧。

人,因何而活?为何而活?

一个个荒谬,一层层虚空,

一个咧嘴的幻影在控诉蹉跎,

人,活着,终极之问无送终。

他人彩色的梦幻,风光一游,

我的单色洞穴,喔,我的梦,

古老的悲剧如今在何处轮休?

旅行者踏过的路,满天星辰。

几多沉浮,游荡、倒行、徘徊,

几多最初,自由之学说乃棺材,

若论思想是犯罪,忘我皆本钱,

嬉笑、怒骂,前前后后双层脸。

当我渴望记录一份精彩时,

噢,而我已不在巅峰之期。

生命不朽,我已骨瘦如柴,

残云疲倦了,悲秋一幕幕多彩。

紫花,大自然,那是我的家,

腐烂双足,已无法挪动步伐,

悔悟之意,终将要敲响丧钟,

撕裂一层皮,眼中灰烬在蠕动。

一点化为一线一面一圆环,

渎职的你下令,死神上了班,

匍匐爬行,僵硬躯体的一难,

阳光,我的阳光,我的阳光……

饥饿的伤疤,脑后的笑面,

诞辰之日母亲疼痛的笑脸,

回放的荒谬胶片瞬时只一秒,

阳光,我自涅槃来,该归何处了?

黑暗四面侵袭来,时间到了,

僵直的手,那阳光近在咫尺,

看见:一个满怀忧伤的天使

飞翔,一声呼啸淹没了视线。

一只手耷拉着,一个洞穴口,

无数洞穴,无数只干枯的手,

一束阳光触及了指尖白骨头,

过往的路人,不过一声轻叹:

点中寒眼何处来,斜入清门方始徊,

一地落叶残龙卷,万物空洞皆独开,

空风折月月欲折,本尘不饰梳妆台,

刍我欲闻百丈声,金色悲鸣噬狼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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