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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破铜人二人齐心 诉往事泰氏绝命 (VIP作品) 文 / 织田 (粉丝群)

且说赵云、夏侯兰二人被那十二铜人团团围住,两人商议计策,欲先将那戴斗笠之人打倒,当下商议已定,赵云使出浑身解数,尽力向前拼杀,夏侯兰乘隙一个翻越,忽地跳出圈外,直往那瘫坐之人杀来,约至十步时,那人忽然站起,突然从臂间窜出两个火球朝夏侯兰扑来,兰急忙闪躲,幸只烧焦外衣,倒是那火球余威未退,砸中两个铜人,霎时火起,焚为灰烬,那赵云见状又将那火星踢散到空中,将自身剑气聚拢,见火星下坠时,将剑气击出,那空中似是炸开一条火龙,那些个铜人不及躲避,被烧毁大半,赵云见解了重围,顾不得剩下的三四个铜人,便来援助夏侯兰,但见夏侯兰被那怪人施的法术弄得左躲右闪,狼狈不堪,十步之遥,竟近那怪人不得,赵云亦不多问,将手中木枪朝那怪人投过去,那人一心只顾着对付夏侯兰,不防赵云一枪掷来,急躲时,那枪连带着斗笠一同插在石洞壁中,惊的那人一身冷汗,无心恋战,便往里处奔走。

赵云上前扶起夏侯兰,幸大战之后,二人并无大碍,便随着那人往里处奔去,但见是一条甬道,黑漆漆的一片,只在尽头有处光明,二人料彼已无退路,放心追去,看着渐渐迫近,那人背对二人大喝道:“某家已死过一回,莫非还要死第二次不成?”二人停住脚步,反问道:“汝是何人?竟习得鲁班机关之术,幸的师傅把汝困于此地,不然常山又出第二个张更矣。”那人大笑道:“若不是被左慈咒符封印,着了他道,哪怕十个张更都不是某家对手,况尔等少年?”赵云与夏侯兰回顾道:“此人癫狂不堪,不如杀之,以儆效尤。”夏侯兰道:“不可,师傅让我等此来,一是考量我等技艺,二乃探听此人来历,况现今天下知机关之术者甚少,几乎绝迹,不如将此人所学,传之能救天下者,岂不善哉?”赵云点头道:“兄长之言甚好,就怕那厮不听兄长苦劝,白费了兄长一番心意。”夏侯兰道:“我自有办法,若是不肯听从我等,把他擒到师傅前面听候发落便是。”

当下夏侯兰、赵云二人收剑,作揖行礼,夏侯兰道:“前辈机关之术,令晚辈大开眼界,虽是粗木所制,实乃巧夺天工,无奈五行相克,晚辈属相为火,便欲以火攻之,幸得前辈又使火球之术相助,晚辈之义弟子龙,又是习武之人,便以剑气击发火球,大破铜人,晚辈等侥幸赢了一阵,还请前辈海涵。”

那人听罢冷笑道:“机关之术颇有渊源,岂是尔等小辈知晓?方才那些木人,犹如九牛一毛,若是将此术参研悟透,所制木人各个便如武艺高强者,莫说是行军布阵,攻城陷地亦如探囊取物一般。”夏侯兰道:“既如此,前辈当潜心修习,以救天下万民,究竟是何缘由,在此被吾师封印?恰才前辈道已死一回,又是何故?”

那人见夏侯兰、赵云年纪虽轻,却气度不凡,又见夏侯兰谦虚如此,心中怒火,先消了大半,叹道:“嗟乎!吾乃鲁班之徒泰山后人也!先祖先拜师于鲁班,因其性情顽劣,技艺不佳,又不遵师训,便被鲁班祖师爷逐出师门,一日祖师爷于市集上见一竹器家具,心下疑之,一问才知乃吾之先祖所作,便道:‘吾有眼不识泰山。’遂又将先祖请回,此后先祖得祖师爷垂青,秘受以机关之术,那机关术可将木人变活,持枪使剑,毫不费力。所造木马、木牛亦可耕耘,亦可造得木鸟等飞行之物,三天三夜,可不下坠。只因其术威力无穷,若是心术不正之人习之,万物苍生,尽遭劫难。故而祖师爷下令万不得已时不得开启,以免生灵涂炭。又将此术分为七部,授予七人,需得七人同心,方能使出全力,不然只得七分之一。”

“不曾想祖师爷死后,有徒因家贫欲获私利,便与其他六人商议,欲将此术售与春秋诸国,好从中谋利,先祖愤愤,不欲加入,便独自离开,隐居山林,潜心研习,将机关之术代代相传,只是不可外泄,若是遇上其他六徒之后,务要将那机关之术夺回,以免为祸后世。传至吾时,已至战国末世,吾自幼善习此术,以致滚瓜烂熟,便牢记祖训,只要寻找那六徒后人。游历诸国后,方知七国之中,唯秦国所造之兵,多少皆有机关之术遗痕,便回禀家父,家父命吾入秦探听虚实。”

“及入秦之后,得知秦王政已统一六国,下旨集天下之兵,以筑铜人,镇守骊山,只因机关术只得七分之六,还有一分,便可将那铜人激活,吾为打探情况,应召入宫,将那最后一分,刻铸于铜人之上,那铜人霎时活灵活现,在场之人尽皆失色,那六人亦在此列,本待向秦皇邀赏,不想秦皇背信弃义,将那六人尽数杀害,及挥剑向我时,吾便道若是杀我,铜人将不举矣,秦皇收手,自此便跟随秦皇左右,做了许多精巧物品,以供秦皇及众妃把玩,秦皇好色,又想求长生不老,便巡游天下,所到之处,尽献丹药,秦皇服之,并无功效,倒是身体一天天沉重起来,及至沙丘时,又有丹药献上,秦皇多疑,怕是毒药,便让吾试之,不想服后当即昏死,醒来之时,已是大汉章帝持政,吾醒后遇一老者,将那秦亡汉兴的故事,一一道来,吾闻之嗟叹不已,便欲回乡,一日于郊外以河水洗面,但见容颜已毁了一半,不能见人,便隐居常山,想那先父祖辈,并无将机关之术付之实践,吾欲有心一试,便辛辛苦苦,打造木人,欲将丢失之机关术复原,不想有日造了十多个铜人,不听调遣,将那之前所作,尽悉毁坏,吾逃出山洞,那铜人追杀而来,忽地出现一道者,将那铜人封印,彼劝吾道是机关之术不可滥用,欲将此力封印,吾一心欲复机关术,当下便争执起来,吾将那几处枯枝木叶,摆弄起来,那道者倒也不惧,瞬间使火术,将其化为灰烬,又将吾封印在此,不得施展,吾只好在此一凿一木,数年积攒,只待封印解除之日,便可大展身手,与那道人斗法,不想未及功成,数年心血便于今日毁于一旦!”言罢深叹一口气。

夏侯兰、赵云二人听罢,早料到是自己师傅所为,二人互交眼色,夏侯兰问道:“前辈若是能解除封印,不知如何打算?”那人笑道:“小小年纪竟来套某家的话,相告尔等亦无妨,若是数年之前,某家自思若封印解除,定然与那老道相争,若是得胜,当以常山为居,潜习研究,及至修复,便将那机关术三分之一献与朝廷,朝廷借这三分之力,平定叛乱,绰绰有余,余下那三分之二,某家当广收门徒,择贤者传之……然如今想来,皆是泡影。若现今能除封印,某家当不问世事,云游天下,不再习机关术矣。就算是习得,现今各州牧纷乱割据,皆欲将此术为彼所用,怕是天下永无宁日矣。为天下苍生计,宁可失传于后世,亦不能作乱于当下,为作恶者昌。”

夏侯兰点头道:“前辈能将多年心愿执着放下,非等闲之人可比,待我等向家师禀明缘由,定叫他前来除了封印,还前辈自由之身。”

那人本散着发背对石墙,一听这番言语登时转身,二人借着头上光亮看时,但见一半人脸面如美玉,毫无瑕疵,另一半似被火烧一般,只剩的骨头外一层薄肉,二人毕竟年少,见此模样大骇,那人道:“某家已被囚禁于此数年,何急一朝一夕,况尔等具知我之密事,岂有活着出去之理?不如与数年之前来者一同殉葬,方是常理。”说罢往那甬道后一指:“数年之前,曾有朝廷军官来此,误入此洞,因敬某家机关术之利害,欲将某家带回京师,言道是朝中正有懂此术之人,望其协助一臂之力,以平天下之乱。某家当他好心,哪想后几日欲图谋不轨,被某家以木人杀之。今某家虽被封印,亦无机关木人,然身体尚可,尔等黄口小儿,侥幸赢得一阵,此时怕是要死在某家剑下!”

夏侯兰道:“我等以好意劝之,汝竟如此不识好歹,倒是白活了那么多岁数!”言罢与赵云仗剑杀去,与那人厮斗一处,三个斗了三四十合,未分胜负。那人见二子武艺颇高,不敢大意,尽力迎敌,赵云、夏侯兰亦舍命拼杀,一个攻下盘,一个刺上盘,看看要将那人擒住,但不知那人袖里藏着什么,但见两手一甩动,那袖中飞出无数暗器,直朝二人打来,索性二人尚是年幼,身高未及成人,那暗器大部落空,其余几发,二人于昏暗之中,纷纷躲避。赵云忽地思量,自身怀中尚藏着把利器,乃是平日得空自己削的一柄匕首,桃木所制,两寸长短,怕是遇到危难时刻,以备不测,此刻乘乱从怀中掷出,那人只道赵云二人只有木剑,不防一把匕首如箭一般飞来,正中其胸,那人当即倒地,死于非命。

夏侯兰赵云见此人已死,欲上前搜身,不想尸体当即自燃焚化,尸臭之中,二人隐约闻得一股焦竹简味,上前一看,方知乃是机关术密文,二人嗟叹不已,眼见着火势颇大,二人不敢久留,便撤出山洞,回左慈处复命矣。欲知赵云、夏侯兰复命之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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