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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投军 文 / 时柒 (粉丝群)

第三章  投军

欲览天下,眨眼之间,数年已过。此时已是公元220年,细数那些年的日子发生的大事,自操死去,曹丕即位称帝后,得司马家相助,势力已经遍及全国北部,可谓虎踞龙盘。孙权移至秣陵,改名建业。蜀地先是更替换主,刘备挺近巴蜀之地,进位汉中王,如今真可谓天下三分,纷纷攘攘的各地方势力不是被剿灭就是归降。

细说蜀地,自刘备进位汉中王以来,可谓安居乐业,百姓生活难得的有着富饶祥和,但乱世毕竟是乱世,就在刘备进位汉中王的同一年,孙权全面进攻,关羽遇害。

而钟小松呢,在白家庄的日子也算安稳。每日读书习字,也练了几年的武艺,白家庄不是个尚武的村庄,自然也学不到什么真正的本领。白天到还好,每日和丁猴儿混在一起,只是到了夜晚,孤独不免又会绕在心头,眼前的景象也随着夜色袭来,那是血染的谋杀,是被砍数刀不肯倒下的爹爹,是为保贞洁宁死而不肯受辱的娘亲,对了,还是那句伴随着钟小松的一生的那句“复仇。”

11月的季节,蜀地也有些寒冷,只是这也冷不过钟小松的心。

那天,是白露大喜的日子。和白栋,白九鸯。

酒宴,桌子上摆满了鸡鸭鱼肉,白家庄自家酿的酒尤其甘冽,没经梳洗,胡须初冒的钟小松自己一人在角落里一盏接着一盏,不知味,不知醉。

白露穿着一身的红衣,上面绣着双凤,与蓝色十二纹章,梳起了整齐大方的高髻上插一柄银色长簪,正是:“终长成,涂脂抹粉后梳妆,尤胜二乔;只可惜,青梅竹马却错过,欠他一笑。”

白栋更是一身红装,打理的也是十分英俊潇洒。两人在纷纷敬酒,白家老爷也在忙里忙外,应酬着乡里来的宾客,“呦,白二叔,快坐快坐,猴儿,快安排下。”

这边又一人拿着包着的礼品而来,“恭喜恭喜啊,”白家老爷连忙道:“谢谢谢谢,只是来就来就不要带东西了。”那人又道:“我呀,是来借借这喜气,粮食丰收一年好运啊。哈哈。”“那您老可得多吃点,里坐里坐!”

白露与白栋也是在那笑逐颜开在那敬酒,一个瞅着道貌岸然的人起身道:“这自刘备刘玄德进我巴蜀以来,百姓可谓安居乐业,咱们的生活也渐渐变好,这是一大喜事,如今呢,这我们白家庄白老爷的唯一的女儿与白栋白公子喜结连理,这新娘是相貌俏丽、温婉大方,而这新郎呢,更是文武双全,玉树临风、仪表堂堂,这是二囍啊!”

众人纷纷叫好,白栋拱手道:“过奖了过奖了。”白露则羞涩的用衣襟半遮了脸庞,那人又用手轻指着这一对夫妻道:“这一对可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哈哈哈。”

众人也道:“是啊,是啊,天生一对,天生一对。”

只是钟小松在角落把那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也跟着众人自顾自的学舌,“呵,郎才女貌,”一饮而尽,又添了一杯,“呵,天生一对。”又一饮而尽。添一杯,说一句,喝一杯,念一声。

这时也巧,正好白露与白栋敬酒到钟小松面前,白露笑道:“来,小松,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来,喝一杯。”说罢就举起酒盏,钟小松也站了起来,可这一站,他才知道自己是真的醉了,站起来晃了两下,迷迷糊糊举起酒盏,看着的白露也是双影的,心里也在糊涂的想“呵,两个白露,两个白露也都嫁给了他,全都没有嫁给我!”白露也是看钟小松醉了,心里明白了什么,忙去扶,“不用,不用,”钟小松推开白露,用那酒盏对准白露,“两位,两位郎才女貌,天,天生一对,我,我祝二位百年,百年好合!干!”说罢又拿杯要饮,白露连忙去拦,“钟小松!你这是要干嘛啊!”“钟小松!丁猴儿!”丁猴儿赶了过来,“快,别让他喝了,让他回房去休息。”丁猴儿忙去搀扶钟小松,钟小松还在挣扎:“没事,我,我没事,百年,百年好合!哈哈。”“走吧,走吧,小松,你醉了。”丁猴儿强行把钟小松搀扶回房,替钟小松脱下鞋子,擦了一下额头,自语:“哎,何必呢,这样折磨自己干什么,小松。”

酒宴上,也幸亏钟小松坐在角落里,没有几个人注意到他,但还是影响了她,白露小声与白栋呢喃:“我有些不舒服,我先回房歇着了。这交给你”“嗯用我送你吗?”白栋安慰的问。“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白露说道。

白露回房,坐在新房的床上,默默地想:“小松,你也休要怪我了,我是和你亲密无间,我也知道你爱我,但是,但是我爱的确实是白栋啊!”轻轻地哽咽,轻轻地擦拭眼泪。

同一个时间,一个人在床上握拳打滚,边念着“百年好合”边哭泣。一个人在那床上坐着,已变哽咽一边擦拭。

或许,真的是那样,一个男孩的一生中总会出现那样一个女孩,她让你从男孩成长成一个男人,而这个男孩注定得不到她,这几乎是一定的。

而一切的情伤即使不会忘记,却也终究会被时间所淡去,至少在他人那是这样的。

钟小松也是一样,那份甜美而又苦涩的初恋,不,应该说是单恋,就这样淡去了,人的心都是那一小块,这样淡去了,那样就会占据,钟小松的那样,就是复仇。而丁猴儿,父亲老丁的去世让他久久不能忘怀。

而他自知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去了也是一点用都没有。既没有人,也没有武艺。但是那血淋淋的场景不会褪去,要报仇,报仇!

这日,钟小松正与丁猴儿一起在村边练刀,丁猴儿:“累不行了,歇会儿吧。”“再来!”“啊?还来啊?”“来!”

“不好了!不好了!孙权进军,蜀吴准备开战了!现在正在招兵呢!”街边不知是谁喊了起来。

“招兵?”钟小松一听,似乎听到了复仇的机会。“丁猴儿,我们去参军吧,”“参军?你疯了吧?”钟小松道:“这怎么能说疯呢,好男儿志在报国。”丁猴儿又说:“要去你去,我是不去,我就像老老实实过日子,娶个大屁股的娘们儿当媳妇儿,生个孩子,种个几亩地······”“丁猴儿,”钟小松打断了丁猴儿幻想,“我跟你说个事把”

钟小松接下来把他的儿时的事情描述了下来,并接着说,:“猴儿,这件事我没告诉过任何人,我从离开钟家村的那一刻起,我就是为了报仇而活着的!我要报仇!”

丁猴儿,听完先是震惊了三秒,接着收起了刚才的嬉皮笑脸,直立起身,走过去拍了拍钟小松,“走吧”钟小松疑问:“嗯?干嘛去?”“去跟老爷告辞啊!不是要参军吗!“

“你,你答应啦?”钟小松问。

“我,说过不答应吗?”丁猴儿调皮的说。钟小松挽下丁猴儿的肩膀,“好兄弟。”

两人去跟白家老爷告别告别,白家老爷几经阻拦,但也没什么效果,便道:“好吧,人各有志,鹏鸟说到底是不能在小树林中生活,我希望你们一路平安,建功立业,光宗耀祖!我等着你们衣锦还乡的那一天!”两人叩头便谢。

白家老爷,连忙跑去搀扶起钟小松和丁猴儿,“快快起来,起来。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讲,”“您说,伯伯,”“您说,老爷。”

白家老爷缓缓的说:“虽然,我和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我,我确实是一直把你俩当亲生儿子看待的啊!”

白家老爷红了眼眶。钟小松、丁猴儿俩人也是眼泪不听使唤的掉了下来。

“我,我能听你们叫我一声爹吗?”白家老爷哽咽的说。

两人齐齐的大声喊道:“爹!”说完就磕头,咚!咚!咚!

格外的响亮。“快起来,孩子,快起来”白家老爷忙说。钟小松与丁猴儿打理行李,正在打理,一个穿着黄色麻衣的女子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进来,那人梳着露髻,不加发饰,头发中分平梳,向后做纶。正是不羞粉黛而显妖娆,已是妇女仍含娇羞。那人正是白露,钟小松擦了下汗,呆了一下说道:“你来了?”“要走了,都不和我打声招呼吗?”白露轻问。“哦,本来是要去的,只是现在···”“不必说了,小松,离别的时候恐怕说得越多就越难受,我只道你是一定要走的,但是···”这时白露突然小声地说,钟小松只道她说的声音小,于是上前去听,谁想白露一把把他抱住,在小松肩上啪嗒啪嗒的掉下了两滴泪珠,嘴几乎贴上了钟小松的耳朵,轻喃道:“要平安。”然后转身抹着眼睛跑了出去。钟小松呆呆的望着那背影,想必也只剩那友情了吧,不过,友情就够了。

“哎,怎样?不走了?”丁猴儿用手拍了一下愣着的钟小松,“没,走啊,当然,是啊,当然······”两人于是接着打理东西。

理完已是傍晚。钟小松与丁猴儿就这样拿着一点银两骑上马挎着刀奔着村边招兵的地方去了。

两人一路上也很少言语,只是眼神格外坚定,钟小松刚出村口,回头一望,钟家庄一片欣欣向荣,白家老爷、白露、老丁、卖茶的老王、打铁的老李,死去的活着的人,在脑海里像幻灯片似的播放,一闪而过。

钟小松回过头,望向前方,一片黑暗的黑夜降临,前方格外黑暗。只是他一往无前,男儿的志向?报国的理想?不!只有他清楚他此刻的使命!报仇!

不出一会儿,到了征兵的地方,可是却只看到了营军行驶中的大灶,一个征兵的人都没有。

钟小松:“猴儿,不是在这征兵吗?人呢?”

丁猴儿:“要说是他们回家吃饭去了吧,也不可能。要说我们走错了吧,那老大娘说的地方应该就是这,离我们庄不远。”丁猴儿指了指底下的废弃的柴火说:“你看,这还有驻扎过留下的痕迹呢。”

“那我们找找附近的人家问问吧。”钟小松道。两人于是策马到附近的一个灯火亮出的人家,丁猴儿下马敲门“当当当,有人吗?”

“谁啊?”里面一个老伯的声音传来。接着里面的人”吱呀“一声把门打开,出来的果然是为慈眉善目的老人。

钟小松忙下马,”老人家,我们是来当兵的,听人说白天是这里在招兵,怎么来这人却不见了?难道不是这里?”

老人家慢慢地说:“这里招兵却是事实,都招了好些天了,只是当兵的人不多,效果不好,说来你们也很不巧,招兵的恰好是下午走的。”

钟小松一听,心想“哎呀,着实不巧。”丁猴儿连忙追问:“那老伯,招兵的都去哪了?”

老伯道:“还要在前进一段路,他们人多,走不快的,你们现在追应该还能追上。”

两位道谢,连忙上马启程,又向前方追去。

前行了好一会儿,正到一处小树林,两人正在飞驰,突然地下绷起一道绳子,把马匹双双绊倒,正是把钟小松与丁猴儿摔了个人仰马翻,“喔哦哦哦哦······”树林两边迅速跑出一对悍匪,叫嚷着,喧嚣着。钟小松与丁猴儿连忙爬起,拿起掉在地上的刀,背靠背的站着,

悍匪大概有着三十人,人人蒙面,身着黑衣,手拿片刀,在黑夜中很难发现。

三十多悍匪正在围着钟小松二人一边叫嚷一边再转,这时,从后边径直走出一人,看得出那人应该是这群悍匪的头目。三十多人遂都停止动作,拿刀指着二人。

钟小松定睛看,为首走出的那人是长得虎背熊腰,满身横练的肉,**着一只胳膊,那腰好似水缸一般,大腿好似成型的柳树干。手拿一柄虎虎生威狼牙棒。正是凶神恶煞。

那人挥了挥手,旁边两人忙侧耳倾听,“把马牵喽。”旁边两个手下忙去把两匹马牵过来。

那人又围着钟小松二人转了两圈,说道“兄弟,怎么,还动动手?有多少都交出来吧”

钟小松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跨在肩上的褡裢,虽然两人只拿了些散碎银两与一两件衣物,但钟小松也是并不像白白送人。

钟小松厉声道:“要钱可以,不过看你有没有本事了。”小松此时虽然有几分胆怯,但还是鼓起勇气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杀两个跑掉。

“好,”悍匪头子说道,“你说什么啊,小松,”丁猴儿忙打断,放下刀对悍匪头子拱手道:“大哥,出来的都不容易,我这位兄弟发烧了,说了些胡话,不好意思。”说完就来抢钟小松的褡裢,并使了个眼色小声说:“装作和我抢,见机行事。”

钟小松便假装不给,丁猴儿硬抢,丁猴儿猛一使力,那褡裢被甩出好几米远,正好甩飞在与马匹相悖的地方,好几个悍匪连忙去捡,丁猴儿趁机拿起刚放下得刀,轻点了一下钟小松,然后就向着马匹那跑去,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那里,周围的人这时注意到他俩,牵马的的人刚想喊,被丁猴儿一刀砍翻,两人上马,这时大家都发现了,但两人迅速朝人少的位置突破而去,双刀挥舞,砍翻数人,眼看前面已经一片明朗,悍匪头子不知道何时跑到二人马前,没办法,马停不下来,丁猴儿大喊一声:“跳过去!”两人并排一齐从那悍匪头子头上跳过去,那悍匪头子大喝一声:“哈!”挥舞起手中狼牙棒,一棒径直打在钟小松的马肋骨上,那马长嘶一声,只跑两步,便吐了一口黑红的鲜血,前蹄一弯,倒了下去。

钟小松吓了一大跳,丁猴儿一见连忙伸手把钟小松一把拉向他坐的马,怎知那悍匪头子并不肯罢休。说时迟那时快,一狼牙棒高高举过头顶,夹着风“呼”的一声就冲着两人的腿、上就打了过去,丁猴儿忙反握大刀去格挡,“当”的一声,刀身震裂,丁猴儿虎口震麻,差点儿刀就掉了下来,不说手上,光是被刀背的冲击力打到了大腿就生生的震麻,幸好,马不停歇,转瞬间已经窜出好远,二人扬长而去,只留下那土匪在后面大骂:“呵,鼠辈啊鼠辈!回家种田去吧!”隐隐约约的这句话,更加坚定了钟小松报仇的决心。

钟小松与丁猴儿也不管什么方向只顾一路向前,奔了足有一个时辰,发现前面略有灯火,嘈杂不已,一个个营帐立在那里。可见“这儿就是蜀军的营地了。”

两人也没细看,直接就奔营房而去,站岗放哨的拿枪一把拦住:“干嘛的!?”“投,投军。”丁猴儿断断续续的说。那士兵冷笑:“呵,这么晚还来投军。看来什么刘玄德仁厚不过是虚有其名。进去吧!”钟小松以为是他没听清楚,“什么”只是小声一句,谁也没有听清·。一人去通报,两人随后进账,刚进账房,只见里面灯火通明,两个着着粉红衣服的侍女坐在左右为中间的大汉斟酒,中间那人正在大口吃着桌上的牛羊肉,钟小松先是一怔,目光往上飘去,只见那人正后方挂着一幅大旗,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吴”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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