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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军营 文 / 时柒 (粉丝群)

四章  军营

二人本是蜀地之人,虽未村庄里人,但也从小习得四书五经,懂得忠君二字。钟小松一看,心里明白这是走错了营地,到敌军来了,转身便想出去,丁猴儿连拉他回来。

那大口吃肉的大汉低语道:“来都来了,当兵就当兵,还他吗的走,这都是来了些什么人?”钟小松与丁猴儿一看,那大汉只把眼睛上抬瞄了一眼,就又低下头来啃食桌上的羊腿,钟小松与丁猴儿是走也不对,不走也不对,站也不好,坐也不好,尴尬至极,就这样,尴尬的站了足足有一个时辰,那大汉吃完了两个整整的羊腿,喝了足足有那么两坛酒,然后随手搂着一个旁边的侍女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钟小松本来已经是人困腿乏,是十分疲惫,那人一起身,钟小松确实吃了一惊,只见那人长得是虎头狮须,络腮胡子延到了脖子上,像是被一层毛的头盔覆盖,一说话满嘴黄牙尽数露出,满身酒肉气味扑鼻而来,且那身高足有八尺以上,膀阔腰圆,比那打劫的悍匪头子还要粗上那么一圈,瞅上去,恰如“天蓬下凡不管水兵,刑天在世却爱红尘。”那人,确实是一不学无数空有一身蛮力的家伙。

那人用袖子抹了抹嘴嘴上的油,指着钟小松二人说:“蜀国来的?”丁猴儿忙点头说“是”“吗的,打仗,打仗,杀死你们这帮蜀地的狗崽子们。”那大汉骂道。接着又大声喊道:“来人啊!把这,把这两人给我拖出去,斩喽!”丁猴儿与钟小松一听这话吓坏了,想转身就跑,这时一个穿着文官的衣服的人正好进来,“这,天天喝酒,花天酒地,等我回去,定要向都督狠狠告你不可!”斜眼看到钟小松二人,问道:“你们是来投军的?”二人忙点头,那人仔细打量了二人,对旁边的人说道:“来人啊,先带下去,我明天再好好问问。”“是”来了两人把钟小松与丁猴儿带了下去。

那大汉一瞅那文人,笑道:“哦,原来您又来啦,我那朝中不得志的督军校尉,哈哈哈。”那文人一听这话,眼睛气的和牛一样大,“你,你,你等着降职吧”说完转身而去。

那大汉在后面又喊道,“我等着,我等着你给我降!我表叔死了这孙吴也不会忘了我周家的!哈哈哈哈!”接着又摇摇晃晃的亲了一下周围的侍女,“来,陪我睡觉,睡觉。”

原来那文人名叫王聪,字世德,原来官至督军校尉,仅在将军和中郎将之下,因为当时与周瑜一起劝说孙尚香嫁给刘备,而闹出了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笑话,孙权不悦。周瑜官至孙吴大都督,自然是不能说贬就贬,此人王聪就沦为了炮灰,被孙权一怒之下贬道协助刺史,而这支小部队,主要是负责先行侦查并押运部分粮草的,自然是年少的梦都化为灰烬。

话分两边,钟小松与丁猴儿被带到那破烂的营房,两人一看,这营房内大约有着十几人,穿的都不是这士兵的服装,都是身上带着条条血痕,有的嘴角的血渍还没有干,都蜷缩着在那片属于他们各自的“领地”,钟小松与丁猴儿先是一怔,然后马上挑了这边的一个孤独的角落坐了下来。

旁边的一个斜卧的略带伤痕的大伯,瞄了一眼钟小松和丁猴儿,敲了敲靠外的钟小松的腿,道:“年轻人,往这边坐坐吧,晚上冷,容易得病。”“哦,谢谢。”钟小松连忙道谢,两人靠着人多的方向挤了挤,钟小松此时脑子里有无数的问题,可是看其他人都睡着了,也不好意思问,而且这晚上发生了太多事,实在是疲惫不堪,就这样,钟小松与丁猴儿相互依偎着睡着了。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钟小松醒来,其他人都睡着,只是看那昨晚的好心的老人醒来,在那里叹息。

钟小松凑过去问:“老伯,您也是蜀地的人?”

“蜀地?不是,我只是孙吴的普通百姓,”老人回答。

“那这是怎么回事?”钟小松扫了一眼周围的情况。

“哼,你们是蜀地的人?”“嗯”“算了,算了,都是百姓,都是可怜人啊。”老人又叹息道。“哎,你们是怎么回事?”

钟小松解释道:“我们是来投军的。”老人一听,瞪大了眼惊讶道:“投军?”钟小松又忙解释:“我们确实是来投军,可是我们本是···”钟小松迟疑了一下“算了,老伯,我看您心善,也不必对您隐瞒什么,我俩是来投蜀军的,”“老人的眼瞪得更大了,“那你们来错地方了啊,”“小松,小松,快跑,快跑!”钟小松和老人一起看去,是丁猴儿在那说梦话了,钟小松心想,“恐怕是我这兄弟在梦中也保护着我,”于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丁猴儿的头,接着对老人说道:“我俩本是要投蜀军,只是蜀军军营移了地方,路上又恰好遇见了悍匪打劫,丢了盘缠,正好在逃跑途中撞到了这个军营。”

老人笑道:“呵,那可真是阴差阳错了。”接着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严肃了起来,“小兄弟,你可知道,这里是吴军的先行军?”钟小松摇头,“这个军营只有那么几百人,负责打探消息与押运粮草,领头的分一文一武,文的呢,名叫王聪,王世德,听说是个只读过一些死书,趋炎附势的家伙,而那武的呢,较为可怕,那人名叫雷宽,字祺虎,人送外号大力阎罗雷祺虎,头脑简单但是十分残暴,因为和前任大都督周瑜周公瑾先生有着表亲关系被安置了这么一个职位,此次负责押运粮草,并充当先锋官。”

钟小松心想,那鲁莽大汉敢那么狂妄,原来只是一个有点蛮力的汉子。于是又问:“那老人家,您们又是因为什么被抓了进来?瞅您这装束与身···不像是来当兵的。”钟小松是想说身板的,可是又觉得实在不礼貌,于是咽了回去,就只说出了那么一个身字。

“呵呵呵”那老者笑道:“说出来也没事,事实嘛,要换了二十年前,兴许我还能去打仗,冲锋陷阵,可我现在这把老骨头能干什么呢,还不是被逼的。”

钟小松疑惑,“嗯?这怎么讲?”

老人随手拿了根身边的干草,一端放在嘴里,细细地说:“还得说那校尉雷祺虎,一个月前,他奉命去征粮,今年不巧,赶上亏年,粮食本来就不多,虽然我家中无儿无女,但只是剩我和我老伴也是不够的,我不给,就被打了一顿,还拖着我这把老骨头充军了。”

“哎,真不是个东西,”钟小松叹息道,“奶奶的!”旁边躺着的丁猴儿也骂了一句,“你醒啦?”钟小松轻问,“早醒了,就是躺着,来,老人家您接着说。”丁猴儿坐起身道。

那老人嚼了嚼嘴里的东西,有些气愤的说:“打仗,打仗!曹刘孙,哪个赢了不也都是苦了百姓,多少万人的血才能组成出一个国呢。”

正所谓后人云“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可见老者的话不无道理。

钟小松与丁猴儿也是频频点头,钟小松也从没像现在这么渴望着平复战乱,可是他也明白,这战乱的大事不是他说平就平的,自己思索着,“这天下便是姓刘孙曹哪个也和自己无关,自己的肩上只有两个字”复仇“。

”喂,喂,醒啦醒啦。这群老弱病残还睡没完了。“一个士兵揭开营房的帘子絮叨,“哎呀,还没睡够呢,”“哎呦,我这把老骨头哟”营房里里的人被吵醒翻身、咒骂、抱怨,声音此起彼伏,刚才对钟小松讲话的老者“呸”的一声吐出了嘴里嚼碎的干草,拍了拍钟小松的肩膀,“走吧。”

出了营房,外面站成一排,刚才那军人指了指地下的大灶与旁边的粮草,“喂,一起干,去熬粥。”

那营房里的人便忙忙碌碌了起来,“咳咳”钟小松被正在烧的柴呛得咳嗽,这时一个军人过来拍了拍钟小松,“喂喂。”“咳咳,嗯?叫我?”钟小松回头,那军士兵了瞅,回头对着后面的士兵大声喊道:“喂,是他吗?”后面的人歪头抻着脖子看了看“是,还有一个!”“那个呢?”那士兵问钟小松,钟小松明白那个人说的是丁猴儿,于是喊了声丁猴儿。两人便一起被叫了过去。

一个精致的营帐内,一个穿着整齐的文人正在正前方端坐,那人正是王聪,王聪抖了下长袖的袖口,用他自己能发出的最严厉的声音问:“你们两个内奸,刘贼派你们来我军打探情报以为我不知道吗!?来人,拖出去,一人五十军棍!”

钟小松与丁猴儿吓了一跳,心想这人变得也太快了。丁猴儿想这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忙跪下说:“我俩确实不是什么内奸,希望军师饶命。”丁猴儿忘了这人是个什么职位,但只听说书的说过诸葛军师,想来诸葛亮是个文官,这人也是个文官,叫军师该是可以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那王聪本就是个计算功名的人,一听丁猴儿叫他军师,心想是因为自己长得有媲美诸葛亮的容貌,身上有着军师的潜质才会被人这么称呼的。心里自是十分高兴,然而当下是不能说出来的,只好说道:“军师可不是那么好称呼的,来,刚才那人,你细细道来,你们两个巴蜀之人为何跟从我军。”

丁猴儿是个会看眼色的人,忙说是因为父亲被个残暴的老爷杀了,自己与这兄弟无依无靠,逃出村庄,又遇上歹人,正好逃到这军营前,所以当兵。

王聪回想昨日确实两人身上有伤痕,打扮也是个庄户人家,应该说的没错,心里高兴也不想细查,于是拿起官架子缓缓地说:“本大人看你们说的确实合理,你们俩就留在这好好干,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再派人叫你们,”挥了下袖子,“先下去吧。”两人连忙告谢。

丁猴儿大叹了一口气:“呼···可吓死我了,这几天就不安稳。”“这到是没什么好怕的,只是······”钟小松迟疑了一下,“只是我还有事没有完成。”

“一定要······”丁猴儿话说半截,就被钟小松打断,“嗯,一定!”

出去时士兵正在喝粥,丁猴儿早就饿坏了,忙过去对盛粥的士兵说,“来,给我两个碗,饿死我了,”

那盛饭的士兵斜眼看了一眼丁猴儿,不耐烦的把他的手打开:“滚开滚开”又冲着那边喝粥的士兵喊:“喂,你们谁还不够,这还有。”

丁猴儿一看,老大不满,说道:“嘿,你这人怎么这样,没看到我这没吃呢吗。”那盛粥的兵也不回答,用勺子指了指那边,丁猴儿与钟小松顺势一瞅,那里坐着的正是昨晚在营帐里见过的那些人,也就是那些“老弱病残”。

二人也明白了,是大家都饿着呢,士兵吃完了才能轮到他们吃,于是二人也没办法,虽然饿的不行,也坐在了那里。

二人坐在了一位老人旁边,钟小松与丁猴儿看那老人正在嚼着什么,丁猴儿忙问:“嘿,老伯,你这是自己偷偷吃什么呢,给我们兄弟也分点儿。”那老人一张嘴,确是干巴巴的稻草杆,钟小松与丁猴儿一看就明白了,是那老伯饿的不行,只能去吃这牲口都不吃的稻草杆了。这老人本就和丁猴儿过世的父亲老丁一般大,二人顿时是,十分人气涌入九分到了大脑,丁猴儿站起来骂道:“他奶奶的,我们又不是来当畜生的!”说完就去要抢那粥,盛粥的自然不肯,丁猴儿硬抢,盛粥的火大了,“嘿,你们这些猪獾,还反了你们了,吃!我让你们吃!”一脚踹翻了盛粥的大锅,还剩下一锅底的粥尽数洒了出来,那老人与一些其他饿的不行的人纷纷过来捡起个瓷片就盛地上的粥喝,有的没工具的就像猪狗一样趴着用嘴去喝地上的粥。

钟小松顿时握紧双拳,十分愤怒。丁猴儿双目圆睁,胸口起伏,抡圆了胳膊一拳狠狠的打在了那盛粥的人的脸上。“吗的,太欺负人了。”

那盛粥的先是三分惊讶气分愤怒,正眼看去,正瞧见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瞬时十分愤怒,右手马上抽出弯刀,钟小松看见,暗说一句“不好,”抬起右脚,正踹到那人的小手指上,这一脚正迎了那抽刀的力道,可谓借力用力,那把弯刀顿时脱手,飞了出去,不偏不倚的正插在一人的前面,钟小松、丁猴儿与那盛粥的士兵齐齐望去,钟小松二人是十分惊讶,那士兵早就双腿发抖,吓得尿顺着大腿滴滴答答的滴在了地上,那人生的三分像人,七分像鬼,正是大力阎罗雷祺虎!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那士兵忙跪下磕头,磕的是土地咚咚作响,钟小松暗想这下惹了大祸,该怎样说才好,丁猴儿却缓过神来,怒气未消,抬起一脚踢向跪在地上求饶的士兵,“吗的,”那士兵被活活的踢断了几根肋骨,捂着腰十分痛苦的哭号。钟小松没能拦住,暗暗责怪自己。看着雷祺虎会怎么责罚,心想着实在不行就拼了。

那雷祺虎不管只是笑,“哈哈哈哈,好小子,有几分蛮力。”紧接着很笨拙的弯下水缸般的腰,捡起插在地上的弯刀,直起身,双腿微微弯曲,扎成个马步状,双手各拿住刀的一端,双目圆睁,狠咬钢牙,那刀先是颤抖,后听他一声怒吼“啊”的一声,竟把这钢铁打造的厚实弯刀生生折断,众人都长大嘴巴愣在那里。

紧接着纷纷鼓掌,叫好道“校尉神勇无敌!”“校尉力大无穷”······

那阎罗不肯罢休,一只手抓起了刚刚在地上打滚的士兵,向后抡圆,猛的一甩,正撞在那军营的木头上,那士兵吐了一口大大的鲜血,猛咳了两声,翻白眼死了。

众人不语,“连没吃饭的老弱病残都打不过的人,还活着干嘛!”雷祺虎吼道。接着又转笑声,看着钟小松和丁猴儿,“身手不错嘛,来,和我比试比试?”

接着就撸袖子准备上,丁猴儿虽然鲁莽但不是匹夫,心想决不能死在这里,拱手道:“小人自知大人神力,久有耳闻,自愧不如,不敢不敢。”

“呸,不比,不比就斩喽!来人啊!”丁猴儿见状不好,忙说:“比,比,只是大人我们不懂性命点到为止可好?”“好,好,啰嗦。”那雷祺虎不耐烦的说。

“怎么,你俩一起,还是一个一个上,还是两个上吧,好久都没练习碰锤了。”雷祺虎问,丁猴儿与钟小松虽然不知道这“碰锤”是什么意思,但也想到,这也一定是一个歹毒的招数,于是忙拱手:“古人比武就有着一对一的礼数,我们也一对一吧。”

“哦,那你们谁先上?”“我······”“我来!”钟小松抢在丁猴儿前面大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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