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13:53:22
访谈即将开始，欢迎大家提问发言

主持人：14:05:46
各位网友大家好，榕树下直播间第二期第二次，今天请来两位嘉宾。我左手边这边是万榕书业总经理路金波，但是我习惯叫他李寻欢。再那边是磨铁图书有限公司总裁，因为我认识他们的时候，沈浩波磨铁的总裁是个诗人，路金波当时叫李寻欢是个小说家。

路金波：14:05:34
网络写手。

主持人：14:08:14
今天本来想我们仨扯一扯，但是今天网友很多，我们先谈网友的问题。有一位叫“天使隐身”的网友说：我觉得沈浩波和路金波的区别在于：沈浩波捧书不捧人，所以谁走谁来对磨铁都一样；路金波捧人不捧书，所以人走了，万榕就弱下去了。如果我是作者，我会选择路总，但路总又因我不是名家而不会重用我，如果我只想卖书，卖完这本书就算了，我会选沈总。但未必再有第二次合作了。这是我见到了两家的特色，也是潜在的困境。两位老总觉得呢？

路金波：14:07:40
主要是浩波当实力派。

沈浩波：14:07:51
我跟金波的区别他的视力比我好，长得比我帅。我有很多女作者经常个我提意见，说你怎么不能像路总那样对我们小心翼翼呢。我一直试图跟路总学习。

主持人：14:08:37
首先这个网友提的现象是真的吗？

路金波：14:09:45
我觉得有点我一直迷信品牌，有那么几个作家都是有品牌的，可以长期跟我们合作。我们就变成了公关公司，变成了经纪人，就这样会比较容易一点。做内容的丰富挺大的，但是有时候会有高的利润，但是失败的概率也大。所以浩波毅然走了技术派的路线，我就走了资本品牌的路线。

主持人：14:10:31
你是不是一直在打浩波这边品牌是他整个公司的品牌，磨铁的品牌。

沈浩波：14:10:42
实际上对于磨铁来讲，刚才这个话不对，我们对于作家的品牌也非常重视。比如说袁腾飞一直跟我们合作，他现在整个声誉和知名度，按照我们设计的，会比现在好非常多。包括我们很多作家，像当年明月，我们都会有大量的非常清晰的规划，包括我们现在签每一个作家，我们都在帮他做非常具体的，未来五年甚至未来十年的规划。

沈浩波：14:11:24
所以我觉得只是对于磨铁来讲，磨铁一直做的可以把原来没有知名度的新作者做成品牌，我觉得这确实是一个。也也是一个能力，这个方面的能力我正在向金波学习，但是我始终觉得，一方面你要做品牌，但是另一方面我觉得对于图书内容的把握，对于书里面的精神和价值，也就是说你作为一个出版公司，你不能把你的目光仅仅局限在某一个门类或者某几个人，你一定是真正高度领会内容和时代关系之间的企业。我不希望我被作家绑架，这是毫无疑问的。

主持人：14:12:12
那就是你绑架。

沈浩波：14:11:36
我觉得互相之间是共同的关系。

路金波：14:11:39
不管是万榕还是磨铁都是比较新的工夫，互相学习的都是比较明显的。浩波做作家的包装，我这几年更多精力花在技术方面，而不是强调品牌、宣传，而是怎么样带领这个团队，把书是什么这个事弄明白，编一些低成本的书，或者做一些引进版权的，因为相对里说引进版权是没有品牌的。

主持人：14:12:09
刚才金波强调大家是新公司，也都是属于民营公司，跟正规的国营有所区别。民营书业从80年代末或者更早一点开始。

沈浩波：14:12:57
80年代中期就存在了。

主持人：14:13:09
已经20几年了，一路坎坷下来，种种情况扼杀了很多优秀图书策划人，图书出版人。政策、资金、人才种种。现在民营书业面临这些东西觉得严重还是有所缓解？

沈浩波：14:13:54
这个问题我也很多次回答过，我始终认为，每个企业不要抱怨环境。因为环境一定会越来越好。在环境越来越好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做好了充分的企业准备，你是不是已经变成一个真正的现代企业，你做好充分的企业迎接更好的环境，我觉得是更重要的。现在对我们来讲，因为我跟金波形态不一样，每年我还要付上千万的成本，包括每年交税有两三千万的压力。我今天中午还跟一个出版集团的老总吃饭，我还在讲这个话题，我觉得给了我们很大的压力。同时我们在这样的压力下依然能很好的发展，这样才是我们的能力。如果一切都很舒服，你反而失去了竞争力。你只有在这样的压力下才能不能成长。所以其实我并不觉得民营书业有什么必然的困境，我觉得很好，而且我觉得未来会更好。其实真要说的话，我觉得我们这个行业其实面临一定的困境，我不想讲民营还是国有，我们整个行业面临这个困境，我认为这个困境是很容易解决的，这真的需要政府对于阅读的推广。对于阅读的推广，我现在在每个场合都在呼吁，所以我想借今天这样一个场合做这样一个呼吁。我希望政府多鼓励开书店，尤其多鼓励开中小书店。

沈浩波：14:15:12
因为现在中国惟一是通路的问题，书店越来越少，我们到日本去，欧洲去，每走几步都是书店。我们现在在国内能碰到书店吗？你碰到书店很少，一个民族如果没有书店我觉得是很可怕的。我们现在的读者比如说到新华书店买书，或者到当当网或者卓越网买书，我主观上，我今天要去买书是带着明确的需求购买的，一批读者。但是我们知道要有大量的读者其实有阅读的需求。有大部分读者没有得到满足。而且买书很不方便，北京人要买书，你得在这么堵车的环境下，得到西单图书大厦，人为的增加非常多的阻碍。为什么书店少？一个是运营成本高，现在税。为什么我们开一个书店的税跟开服装税，如果你的税率是一样的，这是不合理的。现在国家要鼓励阅读，毕竟文化是不一样的。我觉得应当扶持，应当给予资助。

路金波：14:16:33
我觉得浩波太诗人气质了。我是学经济的，即便在欧美，书店也是在萎缩的。

沈浩波：14:16:03
萎缩是一个概念，但是国家扶持和鼓励。

路金波：14:16:10
即便是不收税，现在卖书的毛利不仅跑不赢房地产，跑不赢GDP。

主持人：14:16:14
跑过税收了吗？

路金波：14:16:52
即便没有税收也跑不赢房地产。比如说上海季风在上海最好的位置，一天24小时不停卖书都卖不回来房租。我觉得书店不可能在闹市区开得出来，否则违背市场经济资源配置规律。我认为目前中国人没有那么爱阅读，还没有中产阶级生存的时候，大家首先解决还是，我夸张地说，是那些基础的，低贱的需求。阅读一定有钱有闲有文化，中产阶级形成之后才会没事看书、喝咖啡。我不相信书店能在闹市区生存，当下中国人也不会有那么大的阅读需求。它一定会荒芜下，到那个时候才能知道阅读的重要性，才能慢慢复苏。

沈浩波：14:17:26
我觉得我还是偏乐观，从我身边的状况来感知的话，我感到80后阅读需求更明显一些。我觉得他教育的氛围越来越不一样，目前起码在我们图书产品里面，80后群体越来越大，而且他们有非常好的阅读习惯。

主持人：14:17:41
因为没有数字支撑，大家很难说清楚，只能说大致的感觉。现在有另外一个叫“前女友”网友说：想关于二位的身世有了深入了解，李寻欢的故事知道的多一点，从榕树下开始玩网络文学，慢慢做成了大佬。想问沈浩波，你是一直关注传统文学的是吗？ 关注网络文学这块吗？ 最后想问二位，你们觉得网络文学和传统文学之间的差异对民营书业有多大的影响？

路金波：14:17:54
沈浩波出身很简单，是诗人。

主持人：14:19:25
下半身诗派创始人，现在你还坚持诗道语言吗？

沈浩波：14:18:48
对沈浩波这个诗人我是略知一二。

主持人：14:19:04
现在你肯定这个问题也是很多人问你，但是因为榕树下的网友不了解，还是回答一下，刚才有人说寻欢，诗人和大佬之间身份转换，你本质上是个诗人，做商业只是谋生还是一个什么手段？

沈浩波：14:19:14
对，在我身上比较纠结一些，我在前几年，说实话，我做出版，我对它的热情度不高。我是一个责任心很强的人。

主持人：14:19:17
很多人都这么说。

沈浩波：14:19:32
而且我是好胜心很强的人，并不是说我有多么爱，有多么的热情。我前几年觉得我是一个诗人，这是我的工作，就养家糊口。最近一到两年我觉得发生很大的转变，因为很多东西是这样的，当把一个事情做了这么多年，你说你没有感情，当你还在说没有感情，你觉得你的感情其实已经很深了，这个时候变了。你变得对于这个行业富有责任心了，对这个行业有想法，你希望这个行业更好，你希望你公司出版的图书更有品质，你希望对这个时代有贡献。

沈浩波：14:20:00
所以现在这两个身份对我来讲都比较重要，而且我都怀有热情。

主持人：14:20:09
金波呢？你原来写小说，现在据说又要开始重新写。

路金波：14:20:21
对于出版的感情，我跟浩波的心路历程是一样的。我前几年经常说，我要把出版变成工业，我觉得书就是普通的商品，可是现在有时候也会特别有感情去做某些书。

主持人：14:20:27
就像手工作坊了。

路金波：14:21:23
我觉得它是一个高贵的东西。所以对这个工作是越来越热爱了，而且甚至觉得以后不会再做别的事情，就出版，卖书就行了，绝对不会去开一个加油站或者弄个超市，或者是做金融、房地产。

主持人：14:21:46
你自己开始写小说是什么念头？

路金波：14:23:17
其实为了证明。我以前误打误撞，榕树下老网友都知道，当时也是如日中天的网络作家，其实对于写作是一无所知。所以我现在最恨的人就说，我以前看过你的书。他可能是为了奉承我。

主持人：14:22:40
还有人奉承你是“大陆痞子蔡”。

路金波：14:23:38
所以我后来把名字改变路金波，就是未必和惨不忍睹的写作史告别，现在我觉得我可以说。对于写作是什么，对于写作需要的技能至少知道了，不一定能写得很好，至少我知道写得很好。

主持人：14:23:06
我二十几年前就知道了，只是没有写持续。

路金波：14:23:06
你悟性不好。

主持人：14:24:27
好，我们再下一个问题，网友问题太多了。这位网友叫笑忘输，他说这种情况扼杀了很多优秀图书策划人，图书出版人？难道两位图书出版人不觉得自己也扼杀了很多优秀的作者吗？在这点上，我觉得起点等中文网站给了这些作者很多的机会。

沈浩波：14:23:56
我觉得我没有扼杀过。我觉得中国文化这样一个市场范围里，真是那句话，是金子总会闪耀的。我还是相信这句话。

主持人：14:24:14
你沉思什么？

沈浩波：14:24:58
他在反思自己到底扼杀了多少人。

路金波：14:25:09
小小出版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我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扼杀过什么人，相反我也没有发现过什么人。我们只是在旁边做一些辅助性的工作。毕竟还是个人或者一个企业的力量还是挺小的，跟党和政府比起来差太多了。

主持人：14:24:34
那当然了。力量不可同日而语。这个就不说了。还是回到民营书业或者出版业这块。刚才说到种种困境，浩波觉得不存在，但也不是说不存在。

沈浩波：14:24:43
我的意思是不要奢谈困境。

路金波：14:24:58
我们还是把它当做理论问题，我觉得出版应该市场化，这个行业的市场化程度是远远不够的，民营书业要买书号。即便现在有了一个良民的身份，还是很不公平。

主持人：14:25:53
前一阵子新闻出版署还在说要放开，要改革。

路金波：14:25:29
这个放开和改革，其实我觉得从主管部门来，本意是好的，问题是这个行业又是比较穷的行业。你让我们这些人有本事给我们书号直接让我们干，但是国军没有那么强，还是很多出版社也要生存。

主持人：14:26:41
比如说给你们花的书号费有一千多万，这一千多万实际上是帮助国军在生存？

路金波：14:26:44
对，这个国军等于共军。

主持人：14:26:08
国家的，不是国民党的。有一个网友说“长。相守”坦白说：路金波的围脖写得很好，我常看。沈浩波的诗歌……只是一个社会话题……

沈浩波：14:26:57
探讨诗歌这个事情太累了。这个很难。

主持人：14:27:00
好吧。网友问题太多了，还是在探讨诗人，咱们不探讨诗人了。山哥是我见过最有个性的主持人。你见得太少了。

沈浩波：14:27:06
主持人老抢咱们的戏。

路金波：14:26:31
好不容易做一次节目，被抢光了。

主持人：14:26:36
我现在把话题交给你，金波你的书什么时候完成。

路金波：14:26:44
明年10月份，我刚写了不少，后来硬盘格式化了，后来得重新开始。这个故事本身在我肚子里边开长熟了。

主持人：14:28:02
什么类型，琼瑶似的？

路金波：14:28:10
比琼瑶高点吧。

主持人：14:28:16
亦舒？

路金波：14:28:20
没有亦舒那么高。

主持人：14:28:29
刚才有网友问，安妮宝贝书什么时候出？

路金波：14:29:13
还不到时候，她还没写完。

主持人：14:28:39
我们进行下一个话题。上一期每个嘉宾推荐一两本书给我们的网友，金波先来，把书举起来让摄像师给个特写。

路金波：14:32:02
《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他算是第二代网络作家，大致是同龄人，比我小两岁。虽然我

那时候写得不好，年轻的时候不容易服人，这本书真的是写得好的。到这本书我觉得他又找到自己最好

的节奏感，这个国家人会生生不息，有如一万年波澜壮阔的长河。这个书所有的人物都是来自于三国的

。 这个星辰大海的主角就是坐航空母舰少年船长，这个船长叫陆伯言。

主持人：14:32:07
我猜是穿越了。

路金波：14:31:33
倒不是穿的，只是用了人名。里面经常有很多诗性的句子。我觉得挺酷的。

主持人：14:31:37
浩波给咱们带来什么书？

沈浩波：14:32:54
我带来两本，一本一本来。我先说一下，我最近一直跟我们公司出版人团队一直讲，我们再书，说你做的书你愿不愿意当做礼物送给别人，所以前不久我在微博里写了，我最近磨铁有两本书是我特别愿意拿出来当作礼物送给别人的。一本就是最近卖得特别好，也已经在媒体上被广泛报道过，就是这本《酥油》，在封底上有这么一段诗，作者写的，我觉得可以很好概括内容。点起一支迷香，我要说一个迷香一样的故事，让你慢慢来听，慢慢抚摸它的灵魂。想像自己是那个酥油一样的女子，有着酥油的精炼，酥油的光，藤条一般柔韧的爱情，也是你的梦想。那些明亮的孩子，也是你的希望，纵然那个青年渐行渐远，他结愁的背影也是你的牵挂。他身体匍匐的地方也是你的天堂。

主持人：14:32:59
很有文学性。

沈浩波：14:33:03
这个小说其实就是这个味道。

主持人：14:32:30
我愿意做共同推荐，因为这个书我看了。

沈浩波：14:35:15
你还写了书评。实际上很多时候我们都在讲这本书感人的地方，但是我觉得它真正的价值在里面对于人性的描写。里面对于人性高度真实的描写，对于整个藏区人性，人和人之间关系。所以我觉得非常愿意送给我的朋友作为礼物。我觉得它有它自己非常浓烈的价值。
另外一本是一个做得很奇怪的书。我是一个腰封党的极致主义者。这本书的书底受到很多人指责，你装订坏了。完全是裸露的，但实际上这是一个设计，而且我们追求是这样一个风格。
这本书是李海鹏的，这本书是我们下面一个团队，叫文治图书出版的，其实出版之前我并没有看过，书出来之后放在我车里，我被封面吸引了，然后再加上我们编辑整天跟我讲他写得多好多好。这是随笔集。

主持人：14:34:49
这本书刚好我也看过，我也愿意共同推荐。

沈浩波：14:36:26
这样一部随笔集让我看了放不下来。他的文字很聪明，很通达，并且对文字很下工夫，文字很美。同时我更欣赏的，它有非常坚定这个时代很稀缺的价值感。所以我非常愿意把这两本书推荐给大家。

主持人：14:36:33
好吧，金波推荐一本抒情，你推荐两个蛋糕，都可以送人的。我再看看网友有什么问题。是否觉得电子书对民营书有冲击？

沈浩波：14:37:18
我觉得电子书是一个非常广阔的机会。

路金波：14:37:33
在这个十年一定数字出版会超过，不可能取代，但会超过纸质出版，是整个行业面对的问题。面对这个行业问题的时候，我觉得民营书业的反应速度会更快，机会会更多一点。虽然目前国有出版集团磨刀霍霍做硬件，我大看好国军。

主持人：14:37:14
还是看好共军。我看好共军。共军的打法比较灵活多变，我的意思就是民营书业的灵活多变。

路金波：14:37:28
最优质的资源控制在民营手里，国有出版社都是非常小的，现在央企本来是156，都在合，恨不得没有500亿以下的央企了。但是你想在出版行业里边，还有几千万，几百万国有企业。我觉得这么小一个国营企业，除了为了文化安全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国有企业本来就抓大放小。做这些支柱的石油、金融。怎么突然出现五百多个国有出版社，然后很多，至少大部分都是资产百万，几百万量级的，我觉得这是对市场经济的讽刺。

主持人：14:37:37
是对市场经济的讽刺还是计划经济的讽刺？

路金波：14:37:45
我觉得反正是一个怪事。

主持人：14:38:04
现在你们已经有这个豪气，不把国军放在眼里，是因为你们强大了。

路金波：14:38:16
我们也不强大，我们也是小小的，夹缝里面生存，但是我们自己掌握到，我们是努力的。从体制来讲，小型国有出版企业确实没有任何机会。

主持人：14:39:02
我们说电子出版呢，你又跑题了。

路金波：14:38:28
我想说，数字出版是对整个行业的冲击。

主持人：14:38:35
我觉得更多有没有可能是对印刷业，运输业、造纸业对这些有冲击？

沈浩波：14:38:58
我觉得传统的纸质出版还是很坚挺，还会继续发展一段时间，我认为它不会那么快出问题。第二，数字出版会给我们带来新的战场，会给优质的内容带来放大的效应，我觉得会放得很大。这样一来，对于我们来讲很简单，最好的内容在我们手里，跟现在没有区别。而且我认为透过放大内容能力强的价值，过去你只是在一个单一战场上放大，过去会放得更大。

路金波：14:39:09
新华书店干吗的，以后就完全不存在渠道壁垒了。

沈浩波：14:39:16
把好的内容直接到达终端管理，其实我觉得经营管理方面好很多。所以我是比较愿意迎接这个时代的。当然我们也在做充分的准备。

主持人：14:41:14
有一个网友叫弯弯丁，他说：能问一下文化部对民企出版社的审核也和其他非民企的一样标准还是另有标准？

沈浩波：14:41:20
新闻出版署有很多讲话了，我们还是代表社会先进生产力重要组成部分嘛。

主持人：14:40:46
有没有这方面的困惑？比如说管控得比较严格。

沈浩波：14:41:33
刚才金波已经在反复讲这个话题了。

路金波：14:40:56
差不多吧。

主持人：14:41:41
不好说就不说。

路金波：14:41:46
换个八卦话题。

主持人：14:42:01
咱们说最后一个问题。今儿放得真流畅，感谢酷6。网友问：在电子阅读时代，几位想过做有声读物吗？我先回答一下，有声读物真不错，对盲人起码是有用的。你们两位有没有进军这方面的打算？市场太细分了，是吧？

沈浩波：14:41:41
我还是做好内容源，我觉得有声读物还继续往下，因为现在有很多企业在做了，我认为他们也做得不错。

路金波：14:41:48
我们实际上是造车的，我们宣传各种品牌的车，我们是等别人修路的，但是在中国修路不容易。因为修路架了桥是指望在路上收费的，但中国人太聪明了，所以经常绕路。盗版问题对整个内容产业都是一个特别大的打击。

沈浩波：14:42:08
路总讲到盗版问题，我谴责百度，百度文库是挑战法律的。

主持人：14:42:58
我个人表示赞同，我出版有限几本书，本来卖得不多，还都给我放到百度上了。

沈浩波：14:42:24
百度文库就是挑战法律，不单挑战道德，还是挑战法律。我觉得太流氓了。

主持人：14:42:25
我觉得说到这儿我也有很多话要说。

沈浩波：14:43:20
知识产权拥有者完全可以在某一个时机集体对它进行诉讼。

路金波：14:42:43
现在想起来谷歌有多好。谷歌来的时候还有不少人骂呢。

主持人：14:43:34
你刚才说的话同意，中国人太聪明，我当好话来听。好吧，今天时间差不多了，40分钟，感谢各位网友提问，感谢金波和浩波二波参与。谢谢，希望下次还有机会跟各位网友见面。谢谢大家，谢谢，谢谢酷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