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5字| 连载| 2024-11-20 19:06 更新
最后儒士,忠孝一生, 返乡成为岛国护林人的辛酸故事
一场大火把江南小渔村的黑暗烧得通亮,连蝉鸣都嫌弃的寂静夜晚,一下子沸腾起来……
“哪个屋里?”热情的乡邻们随手抓起衣裳、胡乱套起、拿起家里的桶儿、盆儿、瓢儿往火海奔去!
“哪个屋里!还不是边瞎子屋里!”
“作孽咧!”
“快点,莫啰嗦了,救命为紧!”冲在队伍最前头江南水乡精壮俊朗村长雄浑的声音传来。
这一声音如同指挥的号角,村民们脚步紧促、从不同方向挑、抬、端着各自家中珍贵的桶,盆,瓢向村头边瞎子家那新筑不到一年的茅房冲去……
在俊朗村长那如同喇叭般响亮的“快!快!快!”指挥声下,寂静的夜空只剩下茅草与火苗激励撕杀声和村民快步从塘里、池子边快步奔跑运水的脚步声,可终耐不过这夏季干燥个把月、池干塘见底的八月,这江南水乡杂姓流浪难民緊集的小岛岛民们已想破了脑瓜儿,把全身的劲儿都用尽后,瘫坐在小岛的红土地上,终究还是没有战胜这火魔,“边瞎子”那座全村男人们用肩从河里挑回黄泥、女人们用划子从湖里运回长苇,经村民们几个月打造出来的“精美之家”已经成了一滩灰烬。
八月江南水乡八月那干燥得开着砖裂的红土地上,由于奔跑、由于惊恐,“边瞎子”那瘦瘦长长的正怀着孕的堂客云叽突然开始抚着肚儿喊起痛來:“哎哟,救命讶,救我伢伢!哎哟……”年轻俊朗的村长还没有成家,他哪里见过这阵式!他着急着挠头不知所措。
“村长,快点,只怕云叽要生了!快点把她担到屋里咯!”全村人都不知啥子原因要流浪至这江南小岛终身未嫁、身兼妇女主任及接生婆双职的白奶奶发着话。
白奶奶姓什名么?老家在哪儿?村子里,无人知晓。全村老少都叫这位二十多岁便白了头发的妇女主任为“白奶奶”,从俏丽的女子一直叫到可唤为佬佬的八十多岁咧。
机灵的村长急急往自家屋里赶、快速卸下屋里唯一一块门板、扛着它三步并两步就返回到了火灾现场,他指挥着“边瞎子”和几个热心肠的汉子们,听着白奶奶的指挥,用门板担着痛得死去活来的云叽往旁户名唤“阿宝”佬弟的屋里赶。
“不准进来!”站在院子柴门门口的胖煞女人正是阿宝佬弟的堂客,名叫“阿兰”堂客正腰一伸、手一插、眼一瞪,像那太上老君门口的凶煞门神状,众人停止了步伐。
“救命咧,救命讶!”门板上快要早产的孕妇痛得滚来滚去。
“快去喊秋哥来!快点,大出血啦!”白奶奶命令着年轻的村长。不一会,被年轻的村长甩了几丈远的身后,一位白发白须的老爷爷搓着拐杖,后头紧跟着一位打扮精致的小脚老奶奶,俩人上气不接下气、急里忙慌地赶了过来。
“好说歹说,终于来了!”先到的村长拔开聚拢围观或帮忙各种大小脑袋,悄悄告知白奶奶。
“嗯,知道啦,相信秋哥能劝好!”白奶奶低头掏弄自己的药箱。
在本村崇佬秋哥的一番劝解及全村各种大小脑袋的“啧啧啧”舆论声下,阿兰堂客最后才松口同意,让怀孕还只有六个月的大嫂云叽,在厨房后头猪栏屋旁的杂屋稻草丛里,早产下那个三斤六两、尚末成形的小小丑妹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