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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像你一般爱我

第八章 妈妈

谁能像你一般爱我 玫瑰定律 2197 2023-10-29 01:05:20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宫家也算是个百年商族,只是商的程度不太稳定。百年前,宫家以服装产业在商场中崭露头角,之后由于发展的并不稳定,富时门店林立,穷时资金捉襟见肘,所以衍生的产业类别也在不断变化,譬如珠宝、花艺…等,但经营的产业类别,在宫樾姑姑那一代才能称之为增多。

  宫家在宫樾的祖父祖母那一代手中经营时,就属于跌宕起伏掉下去的那个阶段,开服装店服装设计过时,经营花店技术又不突出…直至宫樾的父亲和姑姑成年,先后接手宫家当时经营勉强能看的服装产业,并发展附属产业,才使宫家成为在法国众多企业中有一席之地的稳定品牌。

  宫樾的祖父祖母较早去世,父亲是早婚且早逝,比起父亲,宫樾的姑姑宫玉玲女士(colette克莱特)在严格意义上才是将宫家抬上商场丛林的家主,用事实举例说明则是宫家几乎所有的产业都是在她的手里发扬光大。

  姑姑结过一次婚,并生育过一个儿子,比宫樾小一岁,不幸的是,姑姑从小就体弱多病的儿子,在八岁那年因一场高烧不治去世。

  自那之后,从小父母早逝养在姑姑身边的他,宫樾。成为了姑姑唯一的儿子,真实意义上是,身份证明上也是。只是他习惯了称呼宫玉玲女士为姑姑,宫玉玲女士也习惯了姑姑这个称呼。

  至于为什么介意替身、错认这类词汇,大概是因为他和姑姑去世的儿子宫应,自小就相貌相似。

  虽然随着年龄的增长,外貌的变化,他和小时候大不相同,可那种被一个人用悲伤的眼神看着,却是透过他看一个和他相似的人的那种感觉,难忘至极。

  “Tante, Cyril doit - ilêtre un curé?(姑姑,西瑞尔需要成为柯帝士吗?”

  “…Non, pas besoin…(不,不需要)”

  “Je t'appellerai maman après?(那我以后要叫您为妈妈吗?)”

  “Non, pas besoin,Cyril(不,不用,西瑞尔)。”

  让他难受的是,姑姑看他,看的是宫应而不是宫樾;让他难过的是,他愿意成为他仅有的亲人——姑姑的Curitis,但姑姑不愿意,他依旧是Cyril。

  推开公寓的门,感应灯随之而亮。

  他不喜欢佣人,当然了,做家务这种事也不可能亲力亲为,佣人会在固定的时间段来打扫卫生,并添置基本的生活用品。

  白天一尘不染的黑白灰色调公寓,晚上看着是如此空荡。

  他最是忍受不了夜晚的寂寞,如果是平时,他肯定会拨通某个在夜晚同样寂寞的女士的电话,并邀请对方到他的公寓、或是某个酒店,一同度过难捱的夜晚。

  但今天的一通事下来,抬头看向墙上设计扭曲的钟表,已经是凌晨两点十分。

  他难得在不加班的夜晚累了。

  身高将近一米九的人,穿着黑色的睡衣躺在偌大的床上,于渐渐朦胧的睡意中,蜷缩成小小一团,像毛线球似的。

  他做梦了。

  他又做梦了。

  梦里,他儒雅绅士的父亲,一手牵着温婉可人的母亲,一手牵着小小一个的他。一家三口漫步在马赛的庄园小路上,背后是第二天依旧动人的夕阳。

  可到了晚上,他没有了第二天的夕阳。

  他看着父亲趴在母亲冰冷的尸体上哭,自己却一滴泪都不往下流。直至父亲在安抚他入睡后,扬起精致的餐刀划过自己的喉咙。

  他在梦里哭了。

  他又在梦里哭了。

  “Maman, je suis Cyril... Tante, je peux aussiêtre Curitis...(妈妈,我是西瑞尔…姑姑,我也可以是柯帝士…)”

  一觉醒来,天光大亮。

  宫樾关掉手机的闹钟,起身洗漱。

  他站在镜子前,抬眼看镜子里的人,心里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

  镜子里的人,仅一晚过去就冒出了胡茬,梦里的哭泣并没有使他留下泪痕,但也使他这一天都有气无力,看起来格外疲惫。

  换掉颓废的昨夜,他穿着依旧得体的正装赶赴早上的工作。并在中午与来公司寻他商讨公事的姑姑共进午餐。

  “宫氏的重心近几年慢慢放回国内,我准备将国内的项目都交给你,我回法国…”

  前半句宫樾一直是知道的,而后半句宫樾表示疑惑。

  “您一个人回法国?”

  这对姑侄,在成为法律意义上的母子后,还从未长时间的在事业上分开,而且是分至两个国家。

  “是的,我相信你能处理好国内的一切。”

  对于姑姑的离开,宫樾也只是短暂的错愕。

  “那您准备什么时候启程?”

  宫玉玲女士回答:“下周。”

  宫樾:“下周?!这么快?”

  “我俩不能同时离开法国,不然法国总部那边的公司事务我总是不放心…

  另外,蒋从崖的父亲去世了,我顺便去参加葬礼,就在下周。”

  蒋从崖是他早逝的姑父。

  姑姑决定的事,轻易是更改不了的。再加上宫樾也没有多想更改。

  “好。”

  他对姑姑的决定总是尊重且顺从的。

  “关于上次我说的事…”

  除了婚姻。

  “姑姑,请你不要再说了,我有自己的考虑。”

  听到这话,宫玉玲女士不悦的蹙眉,冷声道:“那你说说你的考虑是什么?”

  是二十八年没谈过一场正经的恋爱,还是到了而立之年也不准备结婚生子?

  宫樾选择沉默。

  他的沉默让姑姑的语气更不好了:“宫樾,今天你有必要和我谈谈你关于婚姻的想法,正经的想法!我不接受一切丁克和不婚主义的言论。”

  关于我一个人挺好的身边多一个固定的人只会打扰我的正常生活这种话…自然是不能说的。

  宫樾低头叹一口气,无奈道:“遇见合适的人,我们自然而然会在一起。遇不到合适的、让我有想要结婚生子冲动的人,我也没办法。”

  “你不接触怎么遇到合适的?”

  “我接触了。”

  “那是你没接触正经的!”

  宫樾的私生活,宫玉玲女士不说一清二楚,也是知道个大概。他的女伴们虽然并非不干不净的人,可想要空手套白狼的心思,都用不着试探,光眼睛里就充满了对金钱的欲望。

  “Cyril,你知道的,一个人会很孤独…我终究会离开,没有结婚生子的你终究会是一个人,那将无比孤独。而你受不了孤独。”

  对此,他很想说,结婚生子了也不一定就能够脱离孤独。最赤裸裸的例子就摆在他的面前不是吗?姑姑结婚了,生子了,到如今也依旧是一个人。

  和他的区别大概只在于,他怕孤独,姑姑知道。姑姑不怕孤独,这件事他可能知道,而已。

  

玫瑰定律

嘿,我又更新啦!法语是我用翻译器翻译的,如果哪里不对请告诉我,并理解、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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