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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像你一般爱我

第九章 晨间

谁能像你一般爱我 玫瑰定律 2018 2023-10-30 01:20:35

  秦惋一直不胜酒力,更准确说,是酒中小菜鸡,度数高的酒直接一杯倒的那种。

  像昨晚,只是喝了几杯低度数酒,酒精就逆着血液上头,令人神志不清。

  一觉醒来,醉酒的不适感几乎没有,所谓一醉解千愁的感觉,也是一点没有。

  秦惋站在洗漱台前,与镜子中的人对视,思考停职第一天应该做什么,这时,成对的漱口杯吸引了她的注意。

  一个白色,一个黑色,白色是她的,黑色是时宋的。

  这时,突然有个人的手覆上她的头,明明困的眼睛都睁不开,却还要坚持每早必做事件——揉乱她的头发。

  即便因为刚醒,她的头发已经够乱了。

  之后,他会像游魂似的站到她的身边,拿起牙刷挤上牙膏,像个没有灵魂的刷牙机器。

  看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秦惋笑了,并伸手去揉他的头,也将其揉乱,不过动作是和他一样的轻柔。

  每当这时,秦惋就会庆幸自己的身高还好有一米七,不然遇上身高一米八七的时宋,不然别说是揉头,就算是接吻也是极废腰累人的事。

  平日温文尔雅的时宋,也只会在困意朦胧的早晨展现他的孩子气。

  他有气无力的刷着牙,同时俯身,让自已的头轻靠她的头,靠一小会儿就离开,之后再让自己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待到他靠累了,也就慢慢回魂醒神了。

  虽然通常秦惋起的比他早,但有护肤和化妆的缘故,都是时宋准备早餐。

  他拿出冰箱里的火腿、鸡蛋、面包、酸奶…等一系列,在常人眼里可能够三四个人吃一顿足够饱的早餐的食材,开始做早餐。

  等到秦惋化完妆换好了衣服,时宋大概率已经做好了早餐。她将做好的早餐端到餐桌上,随后跟来的时宋手里是温热的酸奶。

  时宋不挑食,相较于他,秦惋就显得稍稍挑了点,就比如她从来不喝牛奶、羊奶,奶制类饮品她只接受酸奶;鸡蛋不吃水煮蛋,但接受煎蛋、炒蛋…等。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正方形的小餐桌前,边吃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这顿丰盛的早餐如往常一样,三分之二都进了时宋的肚子。秦惋剩下的一半煎蛋,也被时宋处理了,完美做到了光盘行动。

  之后两个人一同出发,时宋先开车送她去报社,之后再开去学校上班。

  出门前时宋会往她的包里塞一瓶酸奶,是她爱喝的口味,只能说还好她喜欢容量大的包包,不然都不够装他每天塞的这些小零食。

  时宋自己也有带零食的习惯。他每一件大衣的兜里都有一把亮晶晶的糖果,随身携带的书包或是公文包,也会装满各种各样的小零食,或是用来饱腹的果脯,或是包装可爱(通常是秦惋所买但不吃)的饼干。

  他是个饭量很大的人,却一米八七个人瘦的刚刚一百三十斤。这和他的体质以及一天庞大的运动量有关。

  时宋是一名大学老师,毕业后他就留在母校工作,现授课汉语言文学,也是他大学所学的专业。

  按理说,他一天的工作量并不多,但关键是,除了日常的必要工作,时宋老师还有自己的兼职——考研辅导和摄影。

  前者居主位,后者更偏向于个人爱好,只是参加过一些比赛,拿过几个含金量不高的奖项。

  在各地来回穿梭,只要不赶时间,不是上班,再除去接送秦惋,时老师都是用步行来往的,微信步数分分钟上万。

  曾经,秦惋也是个走两步就要死要活的娇娇女,自高中与时宋的一次对话后,她就很少对步行远路叫苦不迭了。

  记得那天,是个很糟糕的开头。

  她定错了闹钟,五点就起了床,经过一顿火急火燎的忙活,刚到六点,她就坐在教室里了。

  彼时各教室的窗户大开,晨间的风吹至她的发间,都仿佛是在嘲笑她定错闹钟的蠢举。

  秦惋:“…”

  沉默是今早的暮河一中。

  就在她以为应该不会有像她一样蠢的人在这个点出现在楼道间的时候,时宋出现了,并坐在对面班级靠窗的位置,她知道,那是他的位置。

  两个人的位置很巧妙,只隔着两扇窗户和一条楼道。

  吹至她发间的风是从他的方向来的,也带起他的些许碎发,在这晨光微凉里,他的白衬衫略显单薄。

  她的胳膊肘抵在窗沿,单手托腮,默默打量着这个老师嘴里的三好学生,学生嘴里的优秀标兵。

  他这个人很矛盾。明明是极具攻击性的长相,却是春风和煦的儒雅气质。

  用冬天形容他,未免太过冷冽,春夏的感觉又有点浮于表面,秋天,用秋天形容他刚刚好,反之,用他形容秋天,也很是合适。

  干净略旧的衬衫,正如秋日的风度;挺拔的身姿,瘦削的感觉,又恰似教学楼下的白杨。最醉人的是他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垂眸时不显,望向你时,最是动人,其中的温柔涌动,像眼下浓浓的秋意似的,都要溢出来了。

  还有那微红的耳垂…

  时宋早就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一开始不觉得有什么,不料她的目光炽热,一直在他的身上。

  他侧头,率先开口道:“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时宋的声音将沉醉于他外貌的秦惋从另一个次元拉了回来,她立马回答:“没事呀。”

  随后觉得不对,又改口道:“不对,是有事的。”

  听她找他有事,时宋便耐心的侧着头,听她讲。

  “没什么大事,我只是想问你…你也是定错了闹钟的时间点,才来的这么早吗?”

  以防对方就是每天都来这么早的微弱可能性,秦惋聪明的没说出那个“也”是来自于她。

  时宋笑道:“不是的。”

  秦惋心道:还好她详细展开那个“也”的来源,不然得显得自己多么愚蠢。

  “那是?”

  但她不太信一个高一的学生,天天六点出头到校是为了学习,要么是他在装,要么他在撒谎。

  但看时宋的样子,颜控属性的秦惋又觉得这两种都不太像。

  时宋道:“我家住的比较远。”

  

玫瑰定律

虽然明天没有早八,但我觉得这个点睡觉也是有些晚了。本来还想继续写的,可我考虑到睡得越晚掉头发越多,还是睡吧,今晚想写的就留到下一章吧。晚安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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