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琢磨着,这身影突然高高跃起,我心想完了,赶紧护主自己的头,可是它径直从我和木子的头上掠过,朝着村长的方向奔去。
不多一会,那边就传来几个人的惊呼:“我的娘!这是什么!啊!”
“快跑!啊。。”
“村长,二叔,救我!!”
我翻身急忙站起,看着抬头张望,前面火光纷飞,一阵凌厉的惨叫,我听着那叫声,心里想着要不要去帮一把手。
木子拉住我,他已经能动了,我扶了他一把,他摇头说:“不能管,现在赶紧走”
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扶着木子绕着湖边,向着湖上方的那条小河走去,晚上从草甸子逃过来的时候,看到那里的坡不陡能上去,山石多能藏人。
我们俩现在的状态,去那里比钻树林要好。
后面的叫声渐渐的平息了,难道是那凶物,把村长他们都。。
脚下不由的加快了几步,我回头看了一眼,扎营的地方身影闪动,还不止一个!
“怎么样”木子没回头,但是他也感觉到了不妙。
我们路过石碑的位置,木子蹲下身,在浅滩的石头上留下记号,因为林子和云山还没上来呢!
他画好后,冲我挥了挥手,他好像能活动了,我们两抬腿想着河上的石坡飞奔。
身后传来嗷的一声,这东西还会叫吗,我心里骂娘,怎么又给我们盯上了。
眼见小河就在近前了,我和木子一个猛子扎了进去,都来不及向后看,拼命的游。
只能保佑那凶物不能下水,否则我们俩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后面传来落水的声音,果然是好的不灵坏的灵,那东西会水,听着身后的水花声,我们还没游到对岸,估计就得给它追上。
突然,我就看到上游一个黑咕隆咚的长家伙,冲着我们滚了过来,木子大声说:
“快!快游,那是上游带下来的断木,被撞上就完了!”
这真是前有狼后有虎,甩开膀子拼命的游,就觉得背后生疼,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那凶物的爪子划到我了。
随之钻心的痛袭来,我咬着牙没有叫出来,担心一叫那凶物发狂,我也会被水给呛死。
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那凶物张牙舞爪,浮出半个身子,就要向我扑过来。
刚才那击把我的衣服也划烂了,正好缠在手和胳膊上,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心里一横就朝水里潜了下去。
我想这样至少能拖它会,让木子赶紧游到对岸去。
谁知刚潜下去,就听到砰的一声,带着巨大的呼啸声,那凶物和断木一同卷向下游的镜面湖里去了。
看了眼我的伤口,伤的很重,还好他随身带了些金疮药,简单的帮我缝合伤口上了药。
不过奇怪的是,我背后的伤不疼,感觉有点麻木,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原因。
这时河对岸身影闪动,难道还有?我想了想,如果狗娃变成了那东西,那他两个兄弟呢?
想到这里我和木子说:“很有可能不止一只”
说完他过来扶起我,两人一起向着山上走,刚才路过的时候,借着月光我也没有看清楚。
现在看上去,这个坡原来陡峭的很,都是岩石,所以没有什么植物树木,我们爬的很费力,不过好像甩掉了后面的东西。
因为听不到低沉的嘶吼声了,我好像有点脱力了,肺里像火烧一样,好像要炸裂开了,我拍了拍木子的手,跟他说把我放下。
不然我如果晕倒必然会滚下去,连带着他,我们俩可能摔得尸骨无存。
“先休息一下”木子拍拍我。
我喘着粗气,像个破风箱,止不住的咳嗽,咳了几声我又忍住了,我们休息的山坡好像有动静。
左边靠近镜面湖的那头,像是有东西在爬,我和木子对视了眼,紧张的看过去,月光下看到那一面的山对着镜面湖。
山体上伸出一块巨石,大概有个五六米的平台,就像是跳板似的。
身旁的木子沉声说:“像是一个祭台!”
祭台?我仔细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对这种东西不懂,村里祭天时也有祭台,只是和这个区别很大。
突然那祭台上站上去一个人,动也不动就好像一直站在那里似的,刚才怎么没看到!
“木子兄弟,你看到了没,还是我眼花了!”我哆嗦着声问木子。
他沉声说:“看到了,不要惊动它”
诡异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发生,我们也不敢确定前面站着的是人是鬼,那祭台离我们不过几十米的距离。
如果也是狗娃那般的凶物,那我这条命就交代在这里算了,我肯定是跑不动了,而且按照今晚的事情发展来看,能让我们看见的,肯定不会把我们当成空气。
果然,那人站了片刻,猛地回头看向我们这边,同样是绿幽幽的眼睛,接着发出诡异的叫声,听着怎么像是鸡鸣。
这大半夜的深山老林里,突然一声鸡鸣,那诡异的程度让人全身发凉,不过却有点恍惚,感觉它的声音这么的凄凉。
好像是在叫我过去,难道是我的熟人吗,会是谁呢,心里突然充满了无限的好奇。
木子惊声说:“快堵住耳朵!”
我冲他挥了挥手,恍惚的说:“没事。。这人认识我,都是自己人”
说着我就站起身,靠了过去。
这会后面山坡下,又传来了什么东西攀爬的声音,不过我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鸣叫中,分不出心思来顾及那些了。
随着我慢慢的走进,平台上那人的脸孔,慢慢变得清晰起来,只见它的脸上长满了白毛,身上也是。
在月光下特别的显眼,看到我靠近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长长的獠牙,在月光下反射这微弱的寒光。
“是!是棺奴,还是白色的毛发!”
它一个纵身向我跃了过来,它的鸣叫停止,我也清醒了过来,原来它的叫声是会迷惑人的。
我心想这下完了,抬手去挡,虽然这有些多此一举,根本防不住的,不过那时我脑袋里一片空白。
等了半天,那身影都没有落下,只见她径直向着山下跃去,我全身是汗水,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木子跑过来推了我一把:“没事吧”
我摇摇头,喃喃地说:“这是咋回事。。。”
“我也不知,先离开这里再说”他说完,准备拉着我继续往山上走。
山下却传来惨叫声,听着像是跟着村长的那几个村里人,他们居然也逃到了这里。
接着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看两个人影冲我和木子跑了过来,仔细看原来是村长和他侄子福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