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心惊的看着村长身上蹲着的人影,村长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还站在那里一个劲的找他兄弟和福生。
要不要提醒他!我心惊胆战的想着,总的来说这个货心肠一直不坏,也是和我一起玩到大的,年轻时出去闯荡了几年,回来还给我带了不少好东西。
还不能出声提醒,因为现在这小子心里坏的很。
说不定都已经杀过人了,但是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在地上找了找,有些碎石我就捡起了几块。
看清村长头上的位置,石头在手上还没举起来,突然他身上的人影,正盯着我这边看,我心里一突:我的娘,它怎么发现我了。
吓得我手里动作也停下了,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和那个人影对视,这灵异的场景,真的说出来也没人信。
手电在我手里已经攥出了汗水,脸上的汗也是一滴滴的往下流,这时入口的山洞里,一阵的躁动,把我吓了一跳。
下意识的去看了几眼,就这一愣神的功夫,我在回过头,那人影已经不见了。
这下我反而更是心惊肉跳了,赶紧左右的环顾,紧张的连喘气都带着哆嗦。
我坐直身子,左右的环顾,双腿在地上搓,背对着石室的墙壁。
什么东西都没有,我还以为那人影过来找我了,这时候稍一放松,人就瘫软下来,靠在了墙上。
背后的伤口立刻酸麻不已,接着是一阵巨痒,就像有很多虫子在上面爬似的。
我不自觉的,就发出了声,村长正盯着洞口,听到我的声音,急忙向这边看,还喊了一声:
“老三?福生?是你们吗,快告诉出口在哪,外面好像什么东西要闯进来了”
火把照到我这里的光线很微弱,他看不清是谁,把我当成他们家老三了。
不过他这一喊对我倒是没什么,山洞入口的声音被这声音惊得顿了顿,却更加的急促了。
随着几声凌厉的鸡鸣,几个身影从洞口冲进了石室,看着那身上漆黑的毛发,原来这些都是棺奴!
它们直奔村长而去,村长在那里挥动手臂阻挡,嘴里还不停的说:
“老三,你他娘的倒是说话啊,再不说话你哥这条老命就要交代了”
没有想象中的血腥的杀戮场面,那些棺奴只是停在了原地,低声嘶吼着不敢靠近,仿佛是怕村长手里的石头。
估计他也发现了,心里灵机一动,就跳向了跪着的石像,脚踩那些跪像的头,向我这边奔来。
我心里骂娘,村长这狗日的,居然是想把那些棺奴引到我这边来。
只见他在这些武士跪像上灵活的跳跃,平时看着其貌不扬,原来这小子也是藏着功夫的!
那几只棺奴也是跟在他的后面,这时我看见那些棺奴都举起了手,手中的东西我是最熟悉不过了,那些生锈的短矛。
在草甸子上,就是被它们用短矛攻击了,差点送命。
这会我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也没有心思再去提醒村长这个白眼狼了,我爬起身跑向另外一边,接着身后传来惨叫声。
我转过转身,看到一个东西朝我脸上飞了过来,圆圆的,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接,抱在怀里。
原来是村长这白眼狼手里发光的石头,再看他身上插着两根短矛,掉进了跪像武士的缝隙里,几个棺奴已经围住了他。
它们也发现了我,飘过来几双绿幽幽的眼神,两只棺奴已经冲着我跃来过来。
说到底我也只是个猎户,那会都五十多了,跟不上反应,看到长毛的棺奴奔过来,也是吓傻了。
看到我抱着那发光的石头,它们就依样画葫芦,朝着我举起手里的短矛,朦胧中我看到它们仿佛还在冲着我咧嘴笑。
这会真想大声的唱两声,只是声音憋在嗓子里,啥也说不出来,干脆我就闭上眼睛。
紧接着我就感觉肩膀被谁一拉,整个人向后倒去,被人用手托住,然后听到砰砰的两声,我赶忙睁开眼睛。
就在我刚刚站着的地方,两根矛插在地面上,这可是岩石啊,可以想到那棺奴的力道是有多大了!
来不及愣神了,身后就传来声音:“快走!”
是木子!他拉着起我,向着我们刚才检查机关的墙壁跑去,这是要撞墙吗?
我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他冲到墙边,抬起手在墙上按了几下,接着墙面就悄无声息的打开了,他拉了我一把,一闪身,我们就进到墙里的密道内。
原来这里面有个密道,站定身形,回头看密道已经关闭了。
回想这刚才的情景,心有余悸的擦了把汗。
我喘着大气,把手里的东西交给木子:“我还以为你把叔给撇下,一个人溜了呢”
木子咧了咧嘴说:“我也是被这石门给晃了一下,我刚刚手推在上面,一个骨碌就摔了进来,再回身已经关上了”
“你可把我吓死了”
“我们到里面再说吧,有个休息的地方,在那里我还发现了点东西”
说着就在头里走了,我跟在后面,看到这也是一个人工开凿的通道,只是看着做工好像很粗糙,好像是在仓促中打造出来的。
没走多久,就出了通道,看到的是一间很小的密室,差不多有四十平米的样子,手电的灯光扫过,没有什么摆设,靠着墙角的边上,有两个石凳,和一个石桌。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疑惑的问。
木子说:“起初我以为是开棺人挖的暗道,现在看来也不是,我们只能暂时先躲在这里”
“看来只能这样了,外面的棺奴太凶了,只是看这里好像没有其它出口”
说着我坐到石凳上,弯腰的时候,扯到了背后的伤,又是一阵酸麻,接着是奇痒无比。
刚才在外面躲避村长的时候,我躺在地上,觉得舒服很多,这会我想不然就靠在墙上蹭一下。
“我还没有仔细查看,这个密室不会无缘无故修建在这里,也不可能只有两个石凳一个石台这么简单,你在做什么?”
他说出自己的想法,然后看我靠着密室的墙上蹭,好奇的问。
我扭动着身体说:“我就是蹭一下痒,可能伤口快愈合了吧”
木子走过来,把手电放在石桌上,让我背对着石桌坐下:“我来看看”
当他看到我后背的瞬间,沉默了半晌没有说话,我看不到后背,所以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好一点了”
“待会可能会有点疼,但是你要忍住”
接着他就给我的后背处理伤口,我看到他拿出一把小刀,放在火上烤,只是我没见过那种火焰,居然是蓝色的。
他说这是酒精,那时我心里还纳闷,酒精?酒成精了?
我问木子:“这酒能喝吗?”。
“不能!会中毒”
只是他没有骗我,确实很痛,等他给我处理完,把那个酒精,擦到我的后背上,我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了。
直到他拿给我看才知道,原来当时我的后背伤口里,满是那吸血的虫子,牢牢的咬在我的皮肤里。
都已经喝饱了,我是被它们嘴上的毒汁麻醉了,才一直觉得酸麻,还痒的要命。
“要是能来袋烟也好啊”我虚弱的说。
“最好也不要,这酒精遇火即燃,除非是你想红烧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