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到了桌下的一个图案,木子肯定对这个很熟悉,我趴在地上用手电打着光,招呼木子来看。
木子看到后,惊讶的说:
“是少爷留下的,他也来过这里,已经下去了!是跟踪什么人下去的”
已经下去了?我听得云里雾里,又跟踪什么人?难道还有别的人进来这里吗,怎么越来越复杂了。
“有没有提到怎么打开出口呢,难道是要往下走?”
紧接着他说:“原来是这么打开的,你先往后退,我来开机关”我急忙退到木子的身后。
只见他卷起袖口,抡圆了双臂,双手抱着石桌的边缘转动,就听到咔咔咔,机关的响动声。
他也是向后退开,只见那两个石凳连同石桌,向着三个方向移动,原来的位置上出现了一个通道。
他打着手电看了看确认是出口,检查了装备,我从家里带的武器全部都丢了,木子也只是带了攀爬用的工具。
没办法,就算里面凶险,也没有退路了,我们俩对视了眼,走了进去。
这是一条地下长廊,台阶是向下的,阶梯很长我看不到尽头,左右两边宽度差不多在五米。
这次不一样的是,台阶两侧没有刻凿的墙壁,台阶就像伸进了幽黑的深渊一般,像是悬浮在空中的长廊。
手电照向两边,根本就没有反光的物体,光亮在这个地方,仿佛被吞噬殆尽。
我看着周围的黑暗,被无尽的黑暗笼罩,就像江河中的一叶孤舟,在水里漂流,随时都会被掀翻。
走着走着,前面的木子突然停了下来,急忙问他:
“怎么了?是不是走到出口了?”
说着我还伸头向下去张望,期待能看到地面,赶紧离开这个台阶,因为他给我的感觉很不好。
他慢慢的侧过头,示意我仔细听,我皱眉凝神,什么声音都没有,我摇了摇头。
木子轻声说:“再仔细听”说着他轻轻的踱步下了两级台阶。
这时我就隐约的听到“吧嗒”两声,节奏很快,就像是有人在台阶上蹦跶了一下,那声音在这空旷的空间内,显得悠远绵长。
“下来”说着木子冲我招手,让我也下去,因为我们穿的鞋子都是千层底,所以脚步基本没有什么声音。
我竖起耳朵,听着台阶上的动静,没有看脚下,谁知这一脚就踩空了,打着骨碌径直的滚了下去。
还好挡在前面的木子,把我拉住了,再一听可不得了,“吧嗒吧嗒吧嗒”,这分明就是有人在台阶上走动。
就像穿着现在的高跟鞋,在台阶上下台阶,不过让我背脊发凉的是,这声音是从我们身后传来的。
我们两边都是无尽的黑暗,一路上查看下,就知道左右空旷的很,出了空气啥都没有。
如果后面真有人的话,是从哪里来的?而且那真的是人吗?反正不论是谁,都不会是什么善茬!
木子冲我点了点头,我们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快速的向下奔去。
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还有就是自己的喘息声,没跑多久我就已经头晕目眩了,木子年轻比我稍好一些。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觉得这长廊的台阶怎么这么长。
我们是在向下跑,可是总感觉在原地踏步似的。
突然身边的木子拉住我说:“有没有闻到什么气味”
“木子兄弟,你还是直接和我说吧,每次你提醒我之后,总是有心惊动魄的事发生”
说完我看了看后面,看来还没有追上来。
他没有理会我的调侃,放慢脚步再次说道:“仔细闻”
我也放慢脚步,鼻子用力的嗅了嗅,这时的气味,越来越浓了:
“好像机油的味道,但是也不太像,嗯。。不好说”
他让我休息一下,我和木子都饿了好久,早就头晕眼花,再这么跑下去,不被身后的东西追上,也会摔倒这台阶的下面。
坐在台阶上喘着气,我打着手电向后面的台阶上看,不敢移开视线。
木子在左右查看,过了片刻后他对我说:
“我们在这台阶上跑了这么久,按道理来说,就算是没有跑到头,也应该能听到回音,不过我们什么都没有听到”
我想了想,和他说:“除了那个吧嗒吧嗒的声音,没有再听到其它的声响,好像能感觉到气流的声音”
他点头看着我:
“正常的情况下,以人的脚力,不太可能听到风声的吧,而且那个吧嗒的脚步声,频率也太有规律了,我们走它走,我们停它停”
“你的意思是?”我还是没有明白。
木子左右看了看,走向台阶的一侧说:“我的意思是,脚下的这个台阶可能会移动”
说着他掏出腰里的飞爪。
“会移动?这么大的台阶怎么可能会动,就算能动在这山里这么多年也该烂坏了把,唉!,这不是被林子借走了吗?”我心里疑惑。
他没有说话,对着我咧嘴笑了笑,我顿时醒悟,那只是借口,其实林子的飞爪藏在腰里,根本就没丢。
可能那时,林子只是想对木子交代什么事情,又不想被别人听到,所以才借故。。
正想着,木子已经拿起飞爪,向着台阶一侧的半空扔去,然后重复这个动作。
到是把我看愣了,他这像钓鱼似的,一下下的,他也没告诉这是要做啥,反正也没有别的办法,我就替他警戒。
后面的脚步声是停了,可是不保证突然就冒出个人,这地方谁能说的准。
这长廊如果真是人工建的话,那真的不敢想象得动用多少人,再说这是悬浮在半空的台阶,究竟是怎么打造出来的!
是人打造出来的吗。。。
我胡思乱想,越想越心惊,就听“铛”的一声,我回头看木子已经拉紧了绳子,回头冲我说:
“和我想的一样,我们先离开这个长廊,再这么走下去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就招呼我过去。
我心想这是什么情况,还没搞清楚他就在这幽黑的半空中甩飞爪,还抓到了什么东西,接着要一起顺着绳子过去。
那黑暗里有什么东西都还不知道呢,人都是这样,未知是恐惧的,黑暗也是恐惧的,我就说:
“你是当真的?这可不是开完笑啊,万一里面有什么东西,我们可就。。。就算没有什么邪物,我们撞到悬崖峭壁什么的。。。”
木子挥手打断我的话:“我过去在和你解释,现在先离开这里,这里比悬崖峭壁还危险”
“呵呵呵!”他刚说完,长廊的阶梯上方,就传来了几声呵呵的笑。
我吓得一哆嗦手电差点掉下去,还好我是坐在台阶上休息的,没有摔下去,不过这声笑还是把我吓得魂飞魄散。
因为。。这是女人的笑声,在这空洞的长廊上更加的诡异!

